bsp;齐显婧哇地一声哭出声来,真的是前一秒还晴空万里,后一秒就变暴风骤雨。
我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撩妹功力真的这么差吗?没把她逗笑,反而把她弄哭了,我心里后悔不已。
“小齐,你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齐显婧一边哭一边锤我胸口:“坏蛋,你哪儿学的这么多套路,我都不敢相信你是张宁了。”
我挠了挠头:“呃,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又有一点害怕。”
“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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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怕我们第二天就分开了,再也没有人在我耳边说这些土味的情话……”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别说了,我们不会分开的!”
齐显婧拿开我的手掌,轻声道:“对,我们不会分开的,我还要听你给我说土味的情话,看你为我做不可能的事。”
我们就这么四目相对,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周边人来人往,与我们毫无关联。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一阵悠扬的歌声传入我耳中。
谁?是谁这么煞风景?什么叫“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扭头一看,原来旁边在做一个活动,邀请游客上台唱歌,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正在台上高歌。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戴眼镜的中年人越唱越happy了,差点连嗓子都吼破。
“走,过去看看。”我拉了拉齐显婧。
这首歌实在是太高了,戴眼镜的中年人声嘶力竭也唱不上去,但他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唱的自己都快断气了,观众还纷纷鼓掌叫好。
终于唱完一首,主持人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走上台去:“这位先生,您唱的真是太……太努力了,请问您贵姓,从事什么职业?”
“我叫钟年仁,敲钟的钟,年龄的年,仁慈的仁,目前在一家叫北上的通信网络公司做网管。”
“哦,钟先生,您唱的太好了,这个奖品给你。”主持人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递给那个姓钟的“网管”。
钟年仁接过小礼盒,说了一声“谢谢”,走下台来。
“走吧。”我拉了拉齐显婧。
“嘿,前面的两位,等一等!”身后传来那个中年人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还真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带着一脸和蔼的笑意朝我们走来。
我和齐显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疑惑。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你呢?”
“我也不认识。”
钟年仁走到我们面前,笑道:“两位别慌走,我有一个小礼物要送给你们。”
我皱了皱眉:“我根本不认识你。”
“相逢即是缘,又何必在意认识不认识呢?”钟年仁将一个小礼盒递到我们面前。
我看了一眼,这不是他刚刚赢来的那个小礼盒吗?送给我们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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