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趴在地上,一副充满了悔恨的样子,卿荆山看的一阵心酸。
“九丫头,你不听爷爷的话了吗?”卿九抿唇,直到卿城是抓住了卿荆山的软肋,可是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于是对卿荆山道,“爷爷,小叔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他们两个是罪魁祸首,我绝对不会饶了他们,但是爷爷你让我放他们两个一
条生路,我也不想违背你的意思,所以……”
砰。
一把匕首仍在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
卿九目光凉薄的看着两人。“你们两个只能活下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