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九九着想,怕她丢人,于是赶紧出来圆场。
可钟离梦却是不想着那么轻易就放过九九。
她压制怒气,强颜欢笑,状似宽容大量的点点头,“当然,我也觉得九九是在开玩笑呢。”
这是典型的激将法。
而九九还真就不爱听了,一拍桌子,拿起桌子上的毛笔,蘸上墨汁,对着嘴唇吹了吹。“我这人从来不跟自己厌恶的人开玩笑,今日我呢,就跟你比比,你我各作诗一首,姓名不落款,交给下面的孙太傅,让三位评委以及现场的观众做评定,赢的人可当场向输的人提一个条件,输的那个人绝对不可以拒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