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离梦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一盏茶之内?开什么玩笑,她根本就作不出来,即使强逼着写出一首,跟卿九九做出来的诗词相比,那也是自取其辱。
而且,阿玺话里话外根本都没有向着她的意思。
他明明看出了自己比不过卿九,竟然还要让自己愿赌服输。
怎么可以这样呢,真的好不甘心啊。
她咬着唇瓣,面上楚楚可怜,眼中含着一泡泪,开口道,“阿玺,九九,今日我头疼的实在厉害,诗词是做不了了,这场切磋算我输了……你想提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