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疼之类的症状吗？或者你忘记的一些事情有没有断断续续的想起来过？”
“你，你真的懂医术？”
“你知道回答我的问题。”
九九道。
“经常性的头痛，我身上常常备着缓解头疼的药丸，而我有时候睡着的时候或者受到刺激的时候会记起一些过去的片段，但是又无法拼凑完整……！”白梦瑶看着九九，打心底里怀疑九九是否真的会医术，却也如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