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院试都还没考呢,爷爷怎么就这么急着抽身了!
那这段时间他干嘛,在家自学吗?
夏继祖没让他等,紧接着就说道:“你在家待几天后,就准备出远门吧,我写了一封信,你带着,到了地方去找一个人,他是我当年的同窗,你去了后安心学业,心无旁骛就好!”
“爷爷,去哪儿啊!?”
说话就一块说完,怎么老是吊人胃口呢,夏元鼎可不喜欢说话故意说一半的。
这可是真的冤枉了夏继祖,在孙子面前他是真没必要装,不说还是因为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夏继祖把手放在膝盖上,小幅度的打着几个拍,语气...
拍,语气无奈地说道:“好长时间了,爷爷也不清楚人搬到哪儿了,到时候进了城,你托人打听吧!”
听了这话,夏元鼎懵逼的表情写在脸上,直视夏继祖的眼睛,说道:“万一我找不到怎么办?”
“放心好了,只要人活着,总能找到的!”
夏元鼎听了,心里诽谤道,谁知道你那同窗是不是真活着,万一死了呢!
爷爷说话是越来越缥缈,这么急着把人往外推也不考虑安危了?
许是有什么话不便这么早就说,事实上在得知夏元鼎过了府试后,夏继祖就立刻写了一封信,打算托人送到余州城,这一来一回的,哪有这么快。
故刚才有此说法,那也是搪塞之词,对夏继祖来说,夏元鼎可宝贵的紧,怎么舍得就把他一个人扔到异地不管不顾了。
早先与夏元鼎讨论“六艺”的时候,夏继祖就默默打算过了,想给孙子找个名师,虽然他也自认为自己学问不差,可想要把夏元鼎培养成鸿儒一类的,他还差的远。
“爷爷,爷爷!”看着夏继祖突然失神发愣,夏元鼎忍不住提醒道。
“嗯,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那我就先回去了!”夏元鼎说了声后,就退后两步转身离去。
“元鼎,你回来了!”看到夏元鼎回到学堂,夏元德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可是那眉角的愁容怎么也掩饰不掉。
“二哥这是怎么了,有心事?”从容坐下后,夏元鼎随口一问。
“嗯!”
夏元鼎心想,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一大家子人都遇到了心事,就他一个人正常的。
考试失利夏元杰的能理解,闹脾气的姐姐夏莹雪能理解,想着光大夏家的爷爷也能理解,可是二哥啊,你闹的哪一出啊!
一直以来,在夏元鼎心中,二哥夏元德此人都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一直都是乐呵呵的,没见他有什么为难的事啊!
“二哥,怎么了?”
夏元鼎其实是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嗜好的,只是现在装作不关心的不去询问,在旁人看来那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所以,夏元鼎还是得客气的问一句,人家不说他就不再追问,人家要是肯说,他就得费点心力替他参谋参谋。
“这,唉,还是不说了吧,都是我自个的事!”难得的一次,夏元德害羞了起来,夏元鼎看到心里想笑,表面却忍的吃力。
“哥,这有什么不可说,你不愿说,我替你……”夏元鸣却是没什么好顾虑的,一五一十的就全捣鼓出来了。
听完,夏元鼎才知道原来他走了后还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