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真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清纯呢!”
庄夏桐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失态,可微微颤抖的身子却是透露出她的屈辱不甘。
别人说她什么都无所谓,可偏偏这一点是她的要害也是她的痛处。
她平日里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只要有人稍微一提,就像是在掀开她尚未结痂的伤口,刺刺的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都做过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