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眼神难掩忧色,落在她眼里,又是一痛。
她以前比谁都渴望他的关心,可现在,她却怕,他的关心源自愧疚。
她低下头,咬着唇瓣,控制不住脑海里的思绪,也不知薄靳言什么时候去拿检查报告,倒是一边的穆佑宁见她发呆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