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都蕴含着一丝真龙血脉,肉质鲜美,且长得极好看,是龙宫宴席上的压轴菜。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林轩。
在他看来,这绝对是重礼。
凡人养鱼,图个啥?不就是图个好看和好吃吗?
这七彩琉璃鱼,两者兼备!
“行吧,那就倒进那个池塘里吧。”
林轩随手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个小水坑。
那是他平时用来蓄水浇花的地方,偶尔也洗洗脚。
“好嘞!”
敖广如蒙大赦,赶紧指挥着身后的几个化形虾兵(现在伪装成了家丁),把那几缸鱼抬到了池塘边。
然而。
当敖广真正站在那个不起眼的“小水坑”边上,往里看了一眼之后。
“咣当!”
他手里的鱼缸盖子,掉在了地上。
砸到了脚背,但他毫无知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水面,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龙鳞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炸立起来!
那哪里是水坑?
那分明是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洞!
水面看似平静,但在敖广的龙目神通下,他看到了水面之下那恐怖的旋涡。
那旋涡连接着无尽的虚空,通向诸天万界的所有水域!
“这……这是……”
敖广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
“海眼?!”
“而且是……祖龙海眼?!”
传说中,天地初开时,万水之源汇聚成一眼,名为“归墟”。
那是所有龙族的起源地,也是所有水族的圣地!
连东海深处那个被列为禁地的海眼,跟眼前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漏水的水龙头!
这里的一滴水,都蕴含着足以压塌山岳的“一元重水”法则!
“咕咚。”
敖广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他再往水里看去。
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养鱼。
这一看,差点把他的龙胆给吓破了。
只见那看似清澈的水底,正悠闲地游弋着几条只有巴掌大的“小金鱼”。
它们通体金黄,鳞片上闪烁着混沌神光。
察觉到敖广的目光,其中一条“小金鱼”慢悠悠地转过头,瞥了他一眼。
仅仅是一眼。
“轰!”
敖广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道惊雷炸响。
那眼神中透出的威压,高贵、古老、霸道!
那是来自血脉源头的绝对压制!
“九……九爪金龙?!”
敖广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池塘边。
那哪里是金鱼?
那是返祖到了极致、血脉纯净度甚至超过了上古祖龙的九爪金龙幼崽!
再看旁边那条黑色的“泥鳅”。
那是太古鲲鹏的幼苗!
还有那只趴在荷叶底下的“小乌龟”。
那是背负着洛书河图的玄武圣兽!
这就好比一个乞丐拿着两个馒头去首富家里显摆,结果发现首富家里的狗吃的都是满汉全席。
敖广看着自己带来的那几缸“七彩琉璃鱼”。
刚才还觉得是珍宝。
现在?
垃圾!
简直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把这种杂交品种倒进祖龙海眼?那是对圣地的亵渎啊!
“怎么了?”
林轩见敖广跪在池塘边发呆,有些奇怪。
“倒啊,愣着干嘛?”
“是不是缸太重搬不动?”
“不……不是……”
敖广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羞愧欲死。
“前辈……晚辈带来的这些鱼……实在是……”
“太垃圾了!”
“晚辈没脸往里倒啊!”
他是真不敢倒。
怕那几条九爪金龙嫌脏,跳出来把他吃了。
“嗨,多大点事。”
林轩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养鱼嘛,讲究个多样性。”
“那几条金鱼我也养腻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倒吧倒吧,别浪费了。”
听到前辈发话,敖广这才颤巍巍地把那几缸鱼倒了进去。
“噗通!噗通!”
几条七彩琉璃鱼入水。
原本在东海作威作福的它们,一进入这“海眼”,瞬间吓得瑟瑟发抖,翻着白眼就要晕过去。
周围那几条“小金鱼”围了过来。
好奇地戳了戳这几个新来的“乡巴佬”。
并没有吃它们。
反而像是看到了新玩具一样,推着它们到处游。
“呼——”
敖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被吃。
看来这几位“祖宗”今天心情不错。
“行了,以后这鱼塘就交给你打理了。”
林轩拍了拍敖广的肩膀。
“每天喂喂食,换换水(其实不用换)。”
“这活儿轻松吧?”
轻松?
敖广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哗哗地流。
给九爪金龙、太古鲲鹏、玄武圣兽喂食?
这是轻松吗?
这是无上的荣耀啊!
这是祖坟冒青烟……不,是祖坟喷火了啊!
只要这几位“祖宗”稍微漏点吃剩下的残渣给他,他这辈子化身真龙就有望了!
“多谢前辈栽培!”
“晚辈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誓死守护这方鱼塘!”
敖广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从今天起。
他不再是那个威震四海的东海龙王。
他是清河镇林家小院的……首席铲屎官(鱼塘版)!
这身份,说出去比什么龙王都要威风一万倍!
林轩看着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敖广,摇了摇头。
“这老头,心理素质还是不行。”
“找个工作至于这么激动吗?”
“看来现在的就业形势确实严峻啊。”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拿鱼食去了。
留下敖广一个人跪在池塘边,对着那几条“小金鱼”傻笑。
“祖宗哎,饿不饿?”
“孙子给您抓虫吃?”
……
而在此时。
距离清河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