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镇,林家小院外。
太初圣主等人盘膝而坐,宝相庄严,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强横了何止十倍。
一滴“药酒”,让他们集体脱胎换骨,修为暴涨。
此刻,他们看向那座平平无奇的小院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狂热,是如同信徒仰望神明般的虔诚。
“圣主,我感觉……我快要摸到地仙的门槛了!”天剑宗宗主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剑元,激动地传音道。
“阿弥陀佛,老衲也修成了丈六金身,寻常仙器,已难伤我分毫。”万佛寺方丈双手合十,脸上满是喜色。
太初圣主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力量,心中豪情万丈。
“这都是前辈的恩赐!”
他沉声道:“我等修为大进,更当恪尽职守,为前辈守护好门户,绝不能让任何宵小之辈,惊扰了前辈的清修!”
“是!我等誓死保卫清河镇!”
众位大佬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
他们已经彻底把自己代入到了“清河镇保安队”的角色中,并且引以为傲。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镇口传来。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齐刷刷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一名身穿淡绿色罗裙,身姿婀M,容颜绝美的少女,正缓步走来。
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子束起,气质清冷,宛如一朵不染凡尘的雪莲。
但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与焦急。
在她的怀中,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玉盒,玉盒中,一株通体焦黑、气息奄奄的灵草,正散发着最后一丝微弱的生机。
“来者何人!”
太初圣主一步踏出,挡在了少女面前,神色不怒自威。
如今的他,修为已至大乘期巅峰,距离地仙只有一步之遥,一举一动都带着莫大的威压。
那少女被这股气势一冲,顿时俏脸一白,连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但她还是强撑着站稳,对着太初圣主等人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晚辈丹霞宗弟子,柳如烟,见过各位前辈。”
“丹霞宗?”
太初圣主眉头一挑,这个宗门他听说过,曾是中州显赫一时的炼丹大宗,但近千年来逐渐没落,没想到还有传人。
“你来此地,有何贵干?”天剑宗宗主冷冷地问道,他现在看谁都像要来打扰前辈清修的坏人。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美眸中浮现出一丝希冀,再次躬身道:“晚辈听闻清河镇有绝世高人隐居,特来求见,希望能求得前辈出手,救我丹霞宗的镇宗仙草一命!”
说着,她将怀中的玉盒打开。
只见那株焦黑的灵草,仅剩的一点生机,也正在飞速流逝。
“镇宗仙草?”
一名出身炼丹世家的大佬看了一眼,不禁嗤笑一声。
“这不过是一株五千年的‘龙血参’罢了,而且灵性尽失,根基已毁,别说前辈了,就算是丹仙下凡,也救不活了。”
“就是,这种品级的灵草,也敢拿来叨扰前辈?”
“小姑娘,你还是请回吧,前辈的院子里,随便一根杂草,都比你这所谓的仙草强上一万倍!”
众位大佬纷纷摇头,言语中充满了不屑。
他们可不是在吹牛,他们亲眼见过前辈院子里的那些植物,哪一株不是仙根神药级别的存在?
这株快死的龙血参,给前辈的鸡当饭后甜点,鸡都嫌塞牙。
听到众人的话,柳如烟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她娇躯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株龙血参是她丹霞宗最后的希望,如果连这里的前辈都救不活,那丹霞宗就真的要彻底断了传承。
“求求各位前辈,让我见一见那位高人吧!只要能救活仙草,如烟愿做牛做马,报答前辈大恩!”
少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落,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然而,太初圣主等人却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开玩笑,前辈的清静,比一百个美女的眼泪都重要!
“姑娘请回吧,不要逼我们动手。”太初圣主下了最后的通牒。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
“吱呀——”
身后那扇紧闭的院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朴素,身形挺拔的青年,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正是睡醒了午觉,准备出来给花草浇水的林轩。
“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林轩揉了揉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柳如烟,以及她面前那株黑不溜秋的“死草”。
“哟,这不是太初老哥吗?你们这是……欺负人家小姑娘?”林轩看着太初圣主,调侃了一句。
“不敢不敢!前辈说笑了!”
太初圣主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躬身道:“是这姑娘硬要闯进来,我等正在劝她离开,绝无半点欺负的意思!”
林轩没理他,目光落在了柳如烟身上。
好一个钟灵毓秀的古典美人!
林轩眼前一亮,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五好青年,看到这么一个漂亮妹子跪在地上哭,恻隐之心顿时就上来了。
他走上前,温声问道:“姑娘,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他们要是欺负你,我给你做主。”
柳如烟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看着眼前这个俊朗温和的青年,一时间有些发愣。
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高人?看起来……好年轻,好普通。
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