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嘛。宋应那老头不是整天嚷嚷着没人手试验他的新式水泥吗?这下好了,几万个用来抵账的壮劳力,不用白不用,够他折腾的了。”
“臣不敢。”霍山连忙低头。
沈无锋和霍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敬畏。
这位陛下,不仅要人家的命,还要人家的钱,最后连人家的劳动力都不放过。
这就是所谓的“吃干抹净”吧?
“行了,都退下吧。”林休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没睡醒的困意,“这一路跑了八百里,光补这一个白天的觉哪够?朕还要继续睡,今晚谁也别来烦朕。”
“是。”
两人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殿门。
林休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一趟高丽之行,不仅解决了边患,还顺带捞了一笔横财,更是解决了国内基建的人手问题,简直是一箭三雕。
心情大好的他,哼着小曲儿,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王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今晚的“惊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