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是吧?”
说着,他还用肩膀轻轻撞了撞陈直,压低声音道:“再说了,您闻闻这味儿……要是真供在太庙里发霉了,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呢。”
陈直被他说得一愣,刚想反驳,那股子霸道的焦香味又钻进了鼻子,让他刚到嘴边的“歪理邪说”四个字,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暴殄天物?陈爱卿,这你可就错了。”
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城楼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