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顺流而下直奔江南……哦不,是去“体察民情”呢!
“咳咳。”
李东壁放下茶碗,轻轻咳嗽了两声,打破了尴尬。他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眼神里透着股精明的算计:“首辅大人,孙尚书说得在理。这受降……若是咱们代受,那便是僭越。往小了说是不懂规矩,往大了说……那就是目无君父,意图谋逆啊。”
李东壁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