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蹙眉看向林洛秋：“你做什么？”
林洛秋抚摸着程燕凛的脸，笑嘻嘻地问：“林知夏来医院找你了？”
程燕凛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什么，扭动身子坐回到椅子上：“怎么？”
林洛秋又凑上去：“她找你干什么？”
程燕凛伸手揉了揉眉心：“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问这些吗？”
林洛秋一把掐住程燕凛的下巴，将他的脑袋用力转向自己。
“我不问你就不说吗？程燕凛，你心里到底更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