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
Mary想要将自己的头扭到了另一边去，她看着Joe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那赤*裸*裸的轻视，那种轻视她只要是触及到一下，自己心底之中藏着的那些不堪就会一下子涌了出来。
可是她的头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头给扭过来，但是由于她的下巴被Joe给用力的捏着，根本就没有办法移动上半分。
所以，她只能是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其他的地方来逃避着他落在了自己身上的那些讽刺。
“你也不想一想，如果是卓向楠知道了你的身份会是怎么样。”他说完了之后就从嘴中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又接着开口道。
“你该不是以为卓向楠如果是知道了你的身份就会将你给保护下来么？”
“你难道是忘记了你自己当初做的那些事情了，你觉得知道了所有真相的卓向楠还会在像当初那样子不顾一切的护着你么？”
“还有你可是别忘记了，就算是过去再长的时间，你还是警方的通缉犯呢。”
随着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的嘴边吐了出来，Mary的嘴唇下意识的开口颤抖了起来，她知道这些话都是实话，但是就是这些话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
那些话就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样割在了她的心上面，将她的心给狠狠地撕裂开来，并且是将她那些藏在了内心最深的深渊底下的那些事实摊出来，并且是将它们给暴露在阳光之下。
让她不得不直视那些她藏在心底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每一次，当她不得不面对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就会对着那些人再多恨上几分。
“我没有！”
许久之后，当Joe以为她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Mary从牙缝之中挤出了这几个字来。
她抬起了头看向了Joe，然后一字一顿的对着他开口道，“我没有想要和卓向楠透露自己的身份。”
也许他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想要告诉卓向楠自己的身份，但是到了后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打消了这个想法了。
因为，凭着她对卓向楠的了解，那个男人一旦是绝情起来，就比着所有的人都要绝情上几分。
想着当初，他处理起和卓建章一起打下卓氏的那些长辈的时候丝毫不手软的态度，她就知道，如果是他有朝一日真的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到时候，用不着其他人动手，他就一定是会先将她给处理了。
“真的？”Joe瞧着她，似乎是对她的话很少怀疑。
“当然！”她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向了他开口道，就算是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她都不可能是将自己的身份给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