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的手道:“以下犯上? 安良娣,你在香炉中下药,故意引我到此又有何目的。虽然如今我比不得良娣身份尊贵,但也是朝中重臣之女,此事传开,于良娣也无益处吧。”
安敏揉着自己的手腕,那细嫩的皮肤看不出任何的痕迹,但骨头像是断裂一样疼痛,她脸色有些发白,但方才略显慌乱的神情又恢复了素日里的镇定道:“二小姐口口声声说这香有问题,可有什么证据?”
那个人说过,这个香寻常人看不出什么问题的,所以她敢在自己的院子里动手,未曾想到……苏玉徽竟然没有中招!
她是如何知道那香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