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此时就连他的声音,也阴沉到有些……可怕。
苏玉徽伸手推拒着他,想要拉开二人的距离,可是她的力道对于他来说无异于蜉蝣撼树。
他不等她说话,自顾自的说道:“为何赵泓临可以,慕生可以,就连竹问水都可以。”
苏玉徽被他的话说的莫名,此时已经警觉到赵肃神情不对,能屈能伸,讨好的笑道:“王……王爷,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可好。”
她看见他眼底深处有一点猩红,状态十分不对,宛若……那日在大理寺天牢中,他剥了人皮之后见了血的样子……
苏玉徽曾听周蘅芜说过赵肃有狂疾不能见血不能受刺激,除了刚认识那会儿他时不时发发疯,如今正常太久,将他当做了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