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为前朝豫章王所铸造的神兵利器。在高宗登基之后,那把剑便被供奉为护国神器,赐予历任储君……”
“历任储君”短短四个字,在苏玉徽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笑着道:“不过这都是残卷上野史记载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却未曾想到苏玉徽久久没有说话,她抬头一看不由一惊:“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玉徽按下心中惊骇,勉强的对慕容芷笑了笑:“我没事。”
她的声音此时有些涩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惊恐,喃喃道:“来不及了,我们……我们连夜回汴梁。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