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修霁大手一挥。
他侃侃而谈,“现在的男人都可坏了,特会装,结婚之前装的怎么怎么好,结婚之后就全变了!
离婚又咋了,离婚又不丢人,过不下去不离婚,这不是为难自己,也为难别人吗?
在我看来,离婚和辞职根本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不都是这个不顺心,奔着下一个更好去的吗?”
听到这里。
周秀云心里喜不自胜。
她抠了抠手指,说道,“是这样的说法,再说了,要是离婚的女人带着个孩子,结婚后,孩子就能喊你爸爸,多好啊!”
段修霁就算是再迟钝,也听出来眉目了。
他笑着问道,“周奶奶,你该不会想要沈小姐介绍给我吧?”
周秀云不太好意思了。
她轻轻咳嗽一声,说道,“嗨呀,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孙女现在又没有离婚。
如果,我说是如果,如果我的孙女离婚了,我能不能介绍给你啊?”
闻言。
段修霁用余光看了程宴礼一眼。
大言不惭的说道,“当然可以,沈小姐人长得漂亮,还那么优秀,我何乐而不为!”
说着。
段修霁冲着程宴礼挤眉弄眼,“哥,你说是不是?”
程宴礼冷冽的眸风扫过段修霁。
后者缩了缩脖子。
程宴礼干脆起身。
去阳台上,给唐洲打去电话。
吩咐唐洲说,“你去找一下招标代理,撤回程氏的招标书。”
听完这话。
唐洲倒吸一口冷气,压低声音劝阻说道,“先生,投标已经截止,现在撤回竞标书,先不说保证金不能被退回,严重的会被记入诚信档案!”
程宴礼皱眉,“所以我要你去找招标代理。”
后又补充一句,“不惜任何代价,钱不是问题。”
唐洲:“先生,我不明白,我们明明势在必得拿下这个项目,每年会给公司带来数十亿的分红,您为什么要撤回?”
程宴礼淡淡的说道,“没有为什么,按我说的去办,”
唐洲还想要挣扎几句。
程宴礼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唐洲:“……”
——
裴闻渡被灌醉了。
服务生将人帮忙送到车里。
沈清梨坐在驾驶座。
仰头看着后视镜,看着醉的东倒西歪的裴闻渡,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
半路上。
裴闻渡忽然醒了。
他直起身子。
趴在前座椅后面。
歪着头看着沈清梨,“梨梨,等我拿下这个项目,我就带你去挪威看极光,你一直想去的。
本来说公司上市后就带你去,但是事情太多,也没时间,这一次我一定不会食言。”
沈清梨沉默。
裴闻渡笑了笑,单手遮住眉眼,“谁能想到,我裴闻渡也会有今天,刚才你听见他们说我什么吗?
紫微星,他们说我是紫微星,梨梨,你瞧,我曾经许诺你们的,都实现了,我裴闻渡就是紫微星!”
沈清梨轻声问道,“你还记得你许诺过什么?”
裴闻渡再次倚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
声音含糊不清的掰着手指数,“让你们住上大房子,过上好日子,出门有佣人司机伺候,过人上人的生活。”
沈清梨扬了扬唇角。
一抹嘲讽的笑,在脸上蔓延开。
此时此刻。
沈清梨静静地看着面上尽是得意之色的裴闻渡,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个成语:
小人得势!
如此看着他。
沈清梨忽然觉得裴闻渡也不过如此。
深切的爱意的滤镜被撤掉,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裴闻渡,面目可憎,丑陋不堪,恶心至极。
以前她不顾一切地爱他。
只不过是因为她的爱为他赋予了一层浓重的滤镜。
让她看不真切他的真面目。
沈清梨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现在看清也不算晚。
她还年轻。
一切都来得及。
快到兰亭雅苑。
裴闻渡再次开口,“梨梨,你不为我开心吗?不为我喝彩吗?我记得以前,哪怕我拿下一个丁点的小项目,你都会特别激动,为我骄傲。”
到家了。
车停了。
沈清梨拿起车钥匙,转过身去,一脸平静无波,“裴总现在缺少恭喜你的人吗?”
裴闻渡勾唇一笑,伸出食指,轻轻地挥了挥,“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老婆。”
沈清梨拉开车门下了车。
裴闻渡亦是。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客厅,沈清梨说道,“我要去医院陪小野。”
她转过身,刚要走。
裴闻渡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梨梨,别走,不要走。”
沈清梨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小野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
可下一瞬。
她依旧被拦住了。
裴闻渡盯着沈清梨的眼神,有欲念。
沈清梨心里一紧,匆忙推开裴闻渡,却被他抓住了腰。
他借着酒劲。
将沈清梨按倒在沙发上,“梨梨,别躲我了,这么多天,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
沈清梨拼命地挣扎,一巴掌又一巴掌,接连不断地落在裴闻渡的脸上。
裴闻渡不耐烦地一只手按住她两条胳膊,抬起来,死死地压制住,在她头顶上。
他的唇瓣落在了沈清梨的锁骨上。
沈清梨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蠢蠢欲动。
触碰着大腿。
让沈清梨胃里不住地翻涌,“裴闻渡,别让我恨你。”
裴闻渡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好笑地说,“梨梨,我们是夫妻,你问问哪有夫妻不过夫妻生活的?”
喝了酒的裴闻渡死死地压在沈清梨的身上,让她根本没有可挣脱的余地。
酒精味以及男人身上的须后水的味道,迎面而来,很浓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