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沉声道,“若他们不回复呢?”
马踏星略一沉吟,说道,“不管深空人回不回复,我们把我们的意图传递过去,请他们暂时回避。毕竟,在地球上,我们向他们展示过我们的诚意。”
巴巴龙轻哼一声,苦涩地说道,“诚意?骗鬼呢!我们能识破火星人的伎俩,深空人就能被我们蒙混过去?”
马踏星轻笑道,“他们相不相信不重要,只要他们现在不打扰我们,再过一会儿,我们一动手,任务就完成了。到那时,是打是逃,主动权还不是在我们手里?”
“噢--,”巴巴龙眉头轻蹙,沉思半晌,微微点头同意道,“嗯,施展拖字诀。只要拖到任务启动时,我们就胜了。哈--,好!”
马踏星微一点头,退后联系深空人去了。
※※※※※※※※※
压抑的舱室里,空气如乳胶,凝滞得瑟瑟发抖。
血红的情绪虽已平抚下来,但心中的忧伤与悲凄并没消减多少,只是深藏在内心深处,默默地酝酿着。
若有适当的时机,若销融...
若销融,如春天的冰雪;若爆发,如死而复生的火山。
海难枯的精亮眸珠,不时逡巡过血红稍显孤独的身影,心脏不时被拧成麻花。
心绞痛不能医好血红心中的伤悲,只有把火星人安全带到地球,并能在地球上平安的生活,才能最终唤回血红的如花笑颜。
仇玛与海底捞交谈后,大致了解了火星的情况。
事已至此,仇玛除了唏嘘之外,还能做什么?
与海难枯所思所想一致,只有救得火星人,回归到族群里,他们这两艘飞船才能找到停泊的港湾,他们的心才能找到安放的所在。
而面对四个年轻人,仇玛的存在,不仅仅是一个领导者,更是一个方向,一种执着。
所以,随着飞船缓缓地游向地球,仇玛的神情也越来越轻松。
不管成与败,每接近地球一寸,他们就接近结果一寸。
恨不生忧郁的双眸里,略带绝望的神色。自打进入地球范围后,恨不生就一直呆坐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沉默的舱室里,恨不生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气氛。
“深空人会毁掉基地吗?”
“嗯?”舱室里四人的目光唰地一声被吸引到恨不生身上。
恨不生沉默如恒,似乎刚才这句话不是出自他之口,目光依然呆愣傻萌。
血红幽怨地盯着恨不生,嗔怒道,“恨不生,你想什么哪!深空人为什么要毁掉基地,别瞎想了,啊!”
恨不生的眸珠缓缓地转了转,目光找到血红,面无表情地问道,“深空人会毁掉基地吗?”
“嗯?”血红一愣,对啊,深空人为什么就不能毁掉基地呢?
血红的目光游移不定,从海难枯身上,转到仇玛处,在海底捞身上一点即走,最后又回到恨不生身上。
血红柔声问道,“恨不生,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说出来,让我们参详参详,好吧?”
此时的血红从语气到神情,完全是一个大姐姐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弟弟。姐爱无边,瞬间泛滥。
恨不生抬眼瞧着血红,眸珠里的眼神,如若一只雨中迷途的小鸟,陡然间看到了挂在树上、正在风雨中摇曳的巢儿,而巢沿上正露出两个毛茸茸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