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仇兄所说关系暧昧,正说出了我们双方的不尴不尬,也使我们双方至此时刻,还废话连连,置生死于不顾,着眼于未来,不是用来说,而是用来做的。”
仇玛一笑,说道,“仇某也想早日着眼于未来,只是不知从何入手,土貉兄,何不直指病灶,妙策除之?”
土貉轻轻摇摇头,对火星人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已经暗示多次,火星人就是纠结于枝节,计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如此,怎能不立于不胜之地。
土貉轻叹一口气,说道,“仇兄,可知,大动荡迫在眉睫,说来就来?”
仇玛点点头,表示已经知晓。
“那么,仇兄与贵手...
与贵手下,想如何应对呢?是否想刀来伸颈项,枪来挺胸膛呢?”
仇玛轻叹一声,神情黯然,说道,“我们还能做什么,能做得了什么呢?火星人已经全部撤离火星,我等回到地球,也只是想试试最后的运气罢了。”
土貉一听,暗道早就应该这样说了,非要先来什么他娘的铺垫,都地塌天倾了,再怎么铺垫,也坐不稳,立不住了。
土貉轻笑道,“仇兄,据我们另一艘飞船的侦缉,玛雅人已经掌握了大动荡发动的机理,他们正在等待时机,随时启动。”
仇玛又一点头,说道,“我们也已探侦到了,还受到了玛雅人的攻击。也正因于此,我们火星人才仓皇撤离火星,比我们预想的早了不知多少。只是,贵友,可想到了应对的策略了吗?”
土貉大笑一声,说道,“若没这点本事,怎敢游走于宇宙?再多百倍的我们,也早被深不可测的宇宙吞掉化成灰了。”
仇玛大喜,气促语急地问道,“贵友怎么说?”
土貉朝火星人扫了一眼,火星人的目光都盯着他,闪烁着希冀之光,犹如一个溺水之人看到了一根稻草似的,期待与对死中求活的渴望,毫不掩饰地呈现在脸上。
土貉正要说话,仇玛突然打一手势,止住土貉,道,“噢,土貉兄,基地依然是贵方的,送出去的东西,我们是不会再收回来的。”
仇玛朝恨不生一招手,恨不生迟疑片刻,带着万分不情愿的神情,步出队列。
仇玛一伸手,恨不生将一件东西放在仇玛摊开的手掌上。
仇玛托着物件,缓步走到土貉面前,轻轻拿起手掌中的物件,递给土貉,说道:
“土貉兄,有了这件东西,基地就在掌控之中了,基地是你们的了,再与火星人无关。”
最后一句话,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仇玛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似乎比将他的老命交给他人更舍不得。
土貉低头盯着仇玛手中的小物件,看了半晌,轻叹一声,伸手接到手里,放在眼前又瞧了半晌。
房曰免侧首朝土貉瞧来,两眼闪着好奇的光芒,瞳仁里似有一只小手,要从土貉手里,把那东西抢夺过来,一睹为快。
祁报水明显感觉得到,对面的火星人对这件东西极为紧张。土貉提着它,放在眼前瞅着,火星人的心似乎也被土貉提到了喉咙口,气都不敢出大一口。
祁报水心头一轻,这应该是真的了。否则火星人也不会如此紧张。
双方十几人中,独自超脱,超然于物外的,当属杭金龙一人了。自血红出现,他的瞳仁里就再也看不到他物了,他的心里再也装不下他人了。
至于双方絮絮叨叨地说了什么,他的两只耳朵通透无比,从这边进来,又从另一边滑走了,进不了他的大脑。
而血红几次朝他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