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始终不会有任何回复。
景颂安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脸上没了任何笑容,语气居然依旧甜蜜,几乎像是流淌着糖浆的毒水:
“钱你不需要,权势你也不需要,我所拥有的一切在你眼中都不值一提,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但我今天好像来对了。”
景颂安的手指敲击在瓷面上,勾起的唇角几乎透着点病态的味道:
“八区的修道院在十年前就已经建好,迄今为止,没有任何油水可捞,哥哥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地方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