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安静。
其他老师都下班了,只有苏晓青一个人坐在那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圣光滤镜。
门外,陆小渔望着陆行舟远去的背影,突然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爱你老哥,委屈你了,呜呜呜!”
陆小渔站在办公室门口偷听。
陆行舟则是无奈摇头,然后敲了敲门。
“请进。”
苏晓青并没有抬头,依然在低头批改着什么。
“苏老师,您好。”
陆行舟走进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