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听到这话,也被吓了一跳。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纷纷道:「奴婢这就出去瞧一瞧。」
这话说完,就又退了出去。
瞬间,屋子里就只剩下白莲花和宁弈了。
宁弈紧紧地抓着白莲花的手:「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我能做些什么?」
白莲花眼睛看着水壶:「现在好些了,王爷,我想喝点水……」
「我给你倒。」
宁弈的话说完,立马起身去倒水。
白莲花盯着他的后背,开始打自己的如意算盘。
那个贱人口口声声说她不在乎摄政王,可今天居然留他在房间留了一下午。
甚至还要与他一同用晚膳。
让她独自一人留在这房间,那怎么能行?
所以她心生一计,说自己心绞痛。
但她又知道,摄政王从来都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如果只是嘴上说说,他肯定不相信。
所以她就在腰底下。放了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
只要她将身体往下压,就会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当然了,比起那个贱人抢走她心爱的男人,这点痛不算什么。
很快,宁弈就把倒好的水拿到她身边了。
他一手想将她扶起,哪里知道手还没有碰到,白莲花又是一声轻吟。
「怎么了?」
碰当然不能让他碰的,一旦被他碰到后腰,就会被他发现她身子底下藏着一个石头。
到时候她的事情就会败露。
因此白莲花在这时候压低嗓音道:「没什么,就是胸口又疼得厉害了一些。」
果然宁弈立马又将手中的水杯放到一边,急匆匆地将门打开往外看。
然而外面还是没有什么人。
正当他准备发飙的时候,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个老头,匆匆赶了过来。
宁弈立马将门打开,让那老者进来。
老者前脚刚抬脚进来,宁弈立马开口:「她说是心绞痛,这会儿疼得更厉害了些,你快与她瞧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听了这话,也不敢含糊,赶忙上前。
即便白莲花现在满脸苍白,她也拿着帕子搭在手腕上,然后让那大夫给她把脉。
大夫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一瞬间有些疑惑。
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
因为白莲花在这个时候开口道:「听闻您是神医,如今我胸口疼得慌,神医也一定能看得出来究竟是怎么了吧。」
他既然被奉为神医,当然不能说自己什么都没有诊断出来。
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砸自己招牌?
因此他故作镇定道:「姑娘这是得了心绞痛,就我行医多年的经验来看,那是先天导致,心臟的部分为少了一块。」
宁弈听到这里也是一惊。
「心臟少了一块?心臟少了一块,那补补能行吗?」
他的话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心臟少了一块,怎么可能补补呢?
神医听了这话,却在这个时候深思熟虑起来。
最后,他将视线看向面前的白莲花。
「王爷,可否留我跟姑娘单独聊两句。」
他行医多年,不仅仅是因为医术高明,而且还因为,他能够在这些达官贵人面前周旋。
所以他猜测,这位姑娘之所以装病,肯定有难言之隐。
宁弈听了这话也在这个时候道:「当然可以。」
他说完站起来,径直走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把门也给关上。
房门关上之后,神医就认真地凝视着白莲花,然后道:「不知道姑娘此举是何意?」
白莲花这时候也不装了,她知道,神医之所以被称之为神医,肯定有他的本事。
因此她道:「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既然被神一看出来了,那就辛苦神医帮我圆下去。」
她说完,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两锭金子塞进神医手里。
「你只需要告诉摄政王,我有病就好了,至于我这病,之后当然还是会由你医好。」
神医听了这话,拱手道:「那么,在下就明白了。」
之后神医又问了一些其他事情,白莲花一一作答。
等到最后,神医才将房门打开。
看到房门打开的一剎那,摄政王立马迎了上去。
「如何了?」
神医捋了一把鬍鬚,面露难色:「其实也没什么,姑娘心臟缺了一块是真的,可是心病还是最关键的,作为心病还需心药医,王爷日后还是多陪陪姑娘吧。」
白莲花听了这话,脸上反倒露出一丝娇羞。
「王爷,这神医不准,王爷,我只是偶尔胸口疼,也不是什么大病,这么多年,不都挺过来了吗。」
摄政王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拍拍白莲花的手,又衝着神医道:「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是多陪陪她,就可以吗?」
「目前是这样的建议,至于情况如何,还需要王爷多观察观察。」
摄政王听到这话,还想询问什么,又听面前的神医道:「这样好了,我再与你开一方子,你们去药铺拿几副药,文火炖两个小时,熬成一碗,早晚服用,7日之后再说。」
宁弈听了这话,眉头紧蹙:「好,劳烦神医开一副方子,我这就派人去取。」
神医听了这话,拿来笔墨纸砚,刷刷写下方子,然后交给旁边的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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