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否则容易被人当成异类。
......
傍晚两只老鸟结伴而归，敲打窗户。
进屋后鬼车率先汇报：“老爷子，西南山坳有三个水库，山头上有雷达站，驻军有五六十人，雷达站旁边有菜地，还有不少棚子，里面养的山羊、水貂和蛇，水库边上有几间闲置的草房，没有人住。”
“什么蛇？”
“过山风和菜花蛇。”
“那地方不用考虑，”说罢老爷子看向红秀道，“你呢？”
“西北方向，山脚下有三间草房，紧挨着山，院子里有个防空洞。”
有翅膀飞得远，眼界就是不一样，鬼车和红秀的知识储备量远超屠小蝉想象，雷达、驻军，防空洞这些个词儿张口就来。
红秀继续说道：“那家人是做水果批发的，防空洞里堆着不少的苹果、梨！有山洞藏身，闹出点什么动静也不怕被人发现。”
“有道理！”
老爷子听罢就要过看看。
屠小蝉却担忧道：“人家好好住着，能同意卖吗？”
“没人跟钱有仇，只要钱给够了，一般人都会同意。”
“人家要是就咬定了不卖呢？”
“那更简单。”
老爷子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铜牌。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