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拿不准,运行看看吧。”夏冬看着屏幕。
回车键再次被按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下午两点十五分。
突然,陈默的屏幕上跳出了一长串红色的数据包。
“有动静了!目标端口有异常响应!”陈默快速滑动鼠标。
服务器机箱内的风扇转速猛然提高,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CPU底层寄存器调用率飙升,它活过来了!”周毅看着硬件监控面板喊道。
那段沉睡在BIOS里的代码,成功被夏冬提供的特定条件激活。
“抓包工具开启全量记录,盯死它要干什么。”夏冬倾身向前。
红色的数据包在屏幕上疯狂滚动。
“它开始扫盘了。”陈默手指在屏幕上指引。
“它的扫描速度极快,直接绕过了操作系统的文件索引表,读取硬盘的物理扇区。”周毅看着硬盘读写监控。
“这属于底层直接读取,普通的杀毒软件根本截获不到这个动作。”一鸣收起了平时的嘻嘻哈哈。
“它在找什么文件?”夏冬问。
陈默通过抓包工具,将其中一个正在被读取的文件数据流进行本地还原。
“找到了。它有明确的后缀名过滤规则。”陈默敲击键盘。
屏幕上列出了几个文件后缀。
夏冬看到这几个后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py是PythOn脚本,.mOdel是机器学习训练好的模型文件,.bin是二进制数据,还有其他的一些特殊的文件。”一鸣念出这几个后缀。
周毅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后缀组合在一起,就是咱们快看网目前机房里跑的那套推荐算法的所有核心文件。”周毅转头看向夏冬。
“它在精准打包我们的推荐算法模型。”陈默指着屏幕上的加密进程。
“打包完成之后呢?它打算怎么运出去?”夏冬稳住情绪继续追问。
陈默调出抓包软件的对外发送队列。
“它把打包好的算法文件进行了高强度的高级加密标准处理。”
“然后它把这些加密后的庞大数据,拆分成无数个极小的碎块。”陈默滑动屏幕。
“绝了。它把这些碎块,伪装成了操作系统向时间服务器请求对时的心跳维持包。”一鸣看着数据结构赞叹。
“几万个伪装的心跳包,夹杂在正常的网络流量里,根本无法察觉。等发到对方的接收端,再重新拼接解密。”周毅分析了整个外传逻辑。
“它试图发送的目的地IP是哪里?”夏冬指着目标地址栏。
陈默立刻在本地跑了一个IP反查工具。
“解析出来了。这个IP地址表面上指向美国加州的一个知名开源技术论坛。”陈默看着反查结果。
“但通过多次路由追踪,发现这只是一个前置跳板机。真实的目的地被隐藏在层层代理之后。”陈默摇头。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六点。
机房里只有咀嚼声和机箱风扇的嗡嗡声。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夏冬拿纸巾擦了擦手。
“这绝对不是什么网络极客黑客的野路子炫技。”夏冬看着另外三人。
“能拿到戴普科技这种国际大厂的质检和售后渠道,在出厂前进行主板级别的物理植入。”
夏冬顿了顿。
“然后目标直指我们公司的命脉核心——推荐算法模型。外传技术还用了这么高级的心跳包伪装和多重跳板。”
夏冬把手里的骨头扔进垃圾桶。
“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且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的国家级商业间谍行动。”夏冬给出定性。
周毅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
“夏冬说得对。对方买通服务器厂商的这个能量,简直超乎想象。”周毅点头。
“要不是你之前非要上那个底层扫描脚本,等这批机器并入内网。”陈默看着屏幕。
“最多三个小时,咱们的算法底裤就被人家扒得一干二净了。”一鸣喝了一口可乐。
夏冬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拦截包。
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快看网能有今天的估值和流量,全靠这套领先时代好几年的个性化推荐算法。
一旦核心代码泄露被海外巨头拿到。
字节跳跳在海外的布局瞬间就会失去技术壁垒。
国内的竞争对手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快看网。
对方这一招釜底抽薪,极其狠毒。
“不过夏冬,咱们现在算是防守反击成功了。”一鸣咧嘴一笑。
“这叫因祸得福。”一鸣拍着大腿。
“怎么说?”夏冬看向一鸣。
“这通道既然它已经建立起来了,咱们只要不拔网线,这条通道就是双向的。”一鸣指着抓包工具上的端口号。
陈默立刻明白了了一鸣的意思。
“一鸣说得对。对方的接收服务器肯定时刻开启着监听脚本,等待接收咱们的算法碎片。”陈默快速操作键盘。
“咱们完全可以把这些夹杂在心跳包里的算法文件,替换成恶意的反向追踪程序。”陈默提出方案。
一鸣立刻接话。
“何止是反向追踪。我可以直接写个内存溢出炸弹扔过去。只要他们的解密程序一运行,这炸弹就能把他们的跳板机干冒烟。”一鸣兴奋地搓手。
“这个提议保留,技术反制交给你们俩。”夏冬点头同意。
周毅在一旁提出了另一个维度的反击思路。
“线上我们可以扔炸弹追踪,线下我们也有线索可查。”周毅调出戴普科技的交接单。
“这批服务器从代理商出库,到咱们机房,中间接触过的人屈指可数。”
“这三十台机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