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别动老子的炮!”
常遇春暴跳如雷,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些鬼子炮兵,竟然在炸炮!
一门门重炮被安放好炸药,引信点燃,鬼子们头也不回地逃窜。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二十四门重炮,在火光中扭曲、变形,彻底报废。
常遇春的心在滴血。
这些炮,要是能缴获过来,对先锋军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可现在,全被鬼子炸了!
“追!”
常遇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给老子杀光这群狗娘养的畜生!!!”
他猛地挥刀,指向逃跑的鬼子炮兵支队。
“追!给老子追!”
常遇春嘶吼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双眼赤红,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那些鬼子炮兵,炸了他的炮,杀了他的弟兄,现在还想跑?
做梦!
“一个都别放过!”
“追上就杀!杀光他们!”
七千先锋军战士,跟着常遇春,如同黑色的洪流,席卷而下。
一夜的激战,每个人的体力都接近极限,但没有人停下。
因为队长在追,他们就要跟!
......
炮兵支队的逃亡路上,宫本浩二跑得气喘吁吁。
这位堂堂的旅团长,此刻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的军装被撕破了好几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快!再快点!”
宫本浩二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那声音,如同地狱的恶鬼在咆哮,让他浑身发冷。
“将军阁下!跑不动了!”
一个炮兵军官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弟兄们......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跑不动也得跑!”
宫本浩二拔出指挥刀,怒吼道,“谁敢停下,老子砍了谁!”
那军官不敢再说,扛着迫击炮架,踉跄着继续跑。
其他炮兵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加快脚步。
但重炮虽然炸了,那些迫击炮和弹药箱还是沉甸甸的。
再加上崎岖的山路,很多人跑着跑着就摔倒了。
“把东西捡起来!!捡起来!!”宫本浩二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些炮,就是37师团的命,绝对不能丢。
可身后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
常遇春追得太快了。
他就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死死咬着不放。
沿途,已经有不少掉队的鬼子炮兵被追上。
“求求你......别杀我......”
一个鬼子炮兵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苦苦哀求。
常遇春看都没看他一眼,大刀一挥。
“噗嗤!”
那颗脑袋飞了起来,鲜血喷了一地。
“继续追!”
常遇春继续向前冲,脚下踩着那具无头尸体。
又一个鬼子被追上,他想举枪反抗,却被常遇春一脚踢飞,反手一刀捅进心脏。
“杀!杀!杀!”
常遇春一边追,一边杀,沿途留下一条血路。
他的身上,已经不知道沾了多少鬼子的血。
那件原本灰色的军装,此刻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
“将军阁下!杀倭军追上来了!”
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恐。
宫本浩二回头一看,顿时亡魂尽冒。
黑暗中,黑压压的人潮正快速逼近。
那些支那兵,一个个如同疯虎,见人就杀,见鬼子就砍。
“完了......完了......"
宫本浩二脸色煞白,双腿都有些发软。
这样跑下去,迟早要被追上。
一旦被追上,他这个旅团长,恐怕也难逃一死。
“近卫队!”
宫本浩二猛地停下脚步,厉声吼道。
“哈依!”
一支约两百人的精锐部队,立刻站了出来。
那是宫本浩二的近卫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
“你们留下,阻击杀倭军!”
宫本浩二的声音冰冷,“给炮兵支队争取时间!”
“可是将军阁下......"
近卫队长脸色一变,“两百人阻击七千人,这......"
“这是命令!”
宫本浩二拔出指挥刀,刀尖指着近卫队长,“敢违抗军令,我现在就砍了你!”
近卫队长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这道命令,等于让他们去送死。
但军令如山,他不能违抗。
“嗨!”
近卫队长挺直腰板,敬了一个军礼。
“近卫队全体听令!”
他转过身,对着两百名近卫队员吼道。
“留下阻击杀倭军!”
“为炮兵支队争取撤退时间!”
“为了天皇陛下!”
“板载!”
两百名近卫队员齐声怒吼,声音悲壮。
他们知道,这一去,大概率回不来了。
但他们还是站了出来,端着枪,上好了刺刀,在山路中央构筑起防线。
“来吧,支那猪!”
近卫队长握紧指挥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让你们见识见识,大日本帝国近卫队的厉害!”
......
常遇春远远看见了那两百名近卫队员。
他们挡在路中央,摆开了阵势,显然是想阻击。
“哼!”
常遇春冷笑一声,“螳臂当车!”
“弟兄们!冲过去!”
“挡路的,杀!”
“杀!!!!”
七千先锋军战士,如同黑色的海啸,狠狠撞向了那两百名近卫队员。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这黑夜彻底撕裂。
近卫队长拼命吼叫,但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喊杀声中。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