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没有粉色头发,不过,他们家兄弟姐妹数量多得我算术不好总算错…
而且时间太久我把剧情忘得差不多,唯一还有点印象的特征,呃~
“粉色的头发,性格很直爽,带着一对武/士/刀?”
说完沉默下来,看着骤然回过头,表情惊愕且古怪的夏洛特.布蕾,我又想了想,接下去说道,“不是从海军那里听到的消息。”
刚刚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非常可怕,甚至透出些阴暗的凶狠————这种反应…让我怀疑莫不是自己猜错了,原本还以为告诉她妹妹的消息可以当成还人情呢~
还是说,她认为我的消息是从海军那里知道的,而海军呃~除了通缉令,大概就是落网或者死亡讯息了吧?
…………
我和夏洛特.布蕾,这个冷脸下来就不像熊孩子的女人面面相觑,隔了会,许是确定我没有撒谎,她的目光居然回温了些…
“不,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她把脸重新转到我看不见的方向,恶狠狠回答,“从来没见过,也根本没有听说过。”
这样欲盖弥彰的否认,之后,她象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厌恶那样,语气变得很强硬,“蒙多尔,把书本阖上,接下来的行动不该让犯人看见。”
…………
被要求立刻阖起书本的夏洛特.蒙多尔静静看了我一会,手抬起几分却又在下一刻被制止,“喂喂!布蕾妹妹,你这样是在维护她吗?一个外人?”
低沉磁性的声音出自夏洛特.大福,既不是我前笔友那样有旧时交情,也不是他们‘布蕾妹妹’那样容易被影响的简单脾气,这个男人一直冷眼旁观。
而此时他开口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抱怨,“还是个真正见面会叫人失望的女人,连画像里一半的姿色都没达到,看情形也完全不会讨好男人…”
现场诡异的沉默了一下,或许是他们三个夏洛特在我看不见的角度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些什么,片刻过后夏洛特.大福又重新开口,“啊~好吧好吧~”
搭在前笔友肩膀上制止他行动的手松开,魁梧身形跟着挪动让出位置,妥协了似的,“既然是布蕾妹妹对她有好感,那就算了。”
我:(¬_¬)对待弟弟和对待妹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你们这一家子妹控。
…………
夏洛特.大福做出退让之后,被阻止的行动再次开始,这本书形成的牢笼,光线因为另一侧书页开始阖上而缓缓,缓缓的变得黯淡下来…
直到光芒即将彻底消失的前一刻,静静站立背对着我的夏洛特.布蕾那头长而卷翘的淡紫头发动了动,没有回头,却开口问道,“喂!你说的那个人活着吗?”
沙哑的声音绷得很紧,握着武器的手有些太过用力,“还活着,对吗?”
↑↑↑不是说不认识?矢口否认不认得,又只追问是不是活着,而不问别的…嘛~算了,看在烟包和那盒巧克力的份上…
我从不喜欢欠人人情,所以————我在慢慢降临的黑暗里眯起眼睛,缓声开口,“当然,她自由的航行在大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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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特.布蕾回过头的瞬间,黑暗彻彻底底来临。
书世界的门被关上,失去所有光源的牢笼顷刻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这个超人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制造出来的异度空间变得寂静而沉闷。
时隔许久,适应幽暗漆黑环境之后,视野里映出一个微弱的小光点,很小很小,位于牢房一角被布置成茶室的那里,躺在屏风脚下。
是先前弹出去的烟蒂,很可惜,它没有如我所愿的烧起而是快要熄灭的样子,看来书世界之内也并未象我想的那样,一点点火种就能燃起大火。
静静坐在沙发上,盯着那颗火星直到它最终消失,唯一自由的那支手摸索着拿出笔友给的烟盒,打开它取出煤油打火机,擦亮火苗。
先前预想过好几种摆脱困境的方案,结果没有一个奏效,到现在只能用上万不得已的这个…
点燃一支烟,顺手把燃烧着的打火机丢在身侧的沙发垫子上,之后随手捞过已经还了人情的那盒巧克力,撕开包装盒,一颗颗捏碎…
酒心巧克力,顾名思义,这一颗颗圆滚滚的巧克力内心裹着冷冻过的酒,我吃过这种巧克力所以知道当中的心一般都是度数较高的酒,是很好的促/燃/剂。
揉碎了它们的手掌心黏腻腻的,我就着打火机带来的那点光源,把混合物均匀涂抹在一个垫子上,接着凑近火苗。
布料混合助/燃物,慢慢烧出一朵猩红,最后,拿着垫子凑近被扣在沙发上的手————糖果镣铐…解开它除了暴力挣断,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烤软它。
…………
拿自己的手腕当羊肉串烤的这期间,我也没闲着,口中开始慢悠悠的背诵,超级长篇幅,又生涩拗口的,慰灵碑碑文。
夏洛特.蒙多尔说得倒是没错,双重恶魔果实能力叠加的前提之下,我似乎,确实束手无策,也不知道想出这计划的是哪个,恶毒得要命了简直。
不过幸好,我的底牌从来不止是岛岛果实或者异种血脉,无法动用力量,我还能说话呢不是吗?带着灵力的声音,正确使用文字排序,可以调动力量。
尤其是慰灵碑碑文,藏在异界夹缝那位无形帝国帝王,友哈巴赫先生留存现世的,专门用于收容无辜亡灵的穿界门…
利用碑文触动那扇门,至少,我家两只破面能察觉到空间的波动,在史塔克和莉莉妮特赶到之前,我只需要注意别让自己被当成柴火烧焦了就行。
↑↑↑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