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在京城的九个角落同时上演。
西山别墅区。
代号“狂徒”的杀手刚刚炸开大门,就被早已埋伏好的重火力交叉网打成了筛子。
三里屯酒吧街。
伪装成酒保的“毒蛇”,手还没摸到毒药,就被两个伪装成顾客的特工按在吧台上,直接卸掉了下巴。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主教引以为傲的“神罚”,变成了林不凡手中的玩物。
辉盛阁顶层。
主教看着手里平板电脑上,那一个个熄灭的信号,脸色从愤怒,变成了死一般的惨白,最后,竟然化作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全军覆没……”
“呵呵……哈哈哈哈!”
他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好一个林不凡!好一个神子!”
“你赢了这局棋,你杀光了我的棋子。”
“但这不重要了。”
主教扔掉平板电脑,转身走向房间深处。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
他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两支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注射器。
这是“地狱厨房”最后的底牌。一种从未在市面上出现过的,能瞬间透支人体潜能,将痛觉屏蔽,让力量和反应速度提升三倍的禁药——“神血”。
代价是,注射后,只能活一个小时。
“艺术,总是需要牺牲的。”
主教拿起注射器,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脖子。
随着药液的推入,他那原本枯槁、佝偻的身体,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干瘪的肌肉开始充气般隆起,浑浊的眼球布满了血丝,瞳孔收缩成了针芒状。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爆发出来。
他不再是那个坐在轮椅上发号施令的主教。
此刻的他,是一头为了最后一搏而燃烧生命的老狮子。
他穿上一件暗红色的长袍,拿起一柄造型古朴的十字长剑。
“来吧,我的孩子。”
“我在最高处等你。”
……
二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视了所有的交通规则,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停在了国贸三期的大楼下。
车门打开,林不凡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没有带枪,也没有带任何武器。手里,只拿着一根刚点燃的雪茄。
“少爷,上面只有他一个人。”耳机里,林夜莺的声音有些紧张,“但他身上的热成像反应很不对劲,体温超过了42度,而且还在上升。极度危险。”
“知道了。”
林不凡抬头,看了一眼那直插云霄的楼顶。
“你在下面等着。”
“可是……”
“这是命令。”
林不凡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走进了大堂。
他没有坐电梯。
因为电梯已经被锁死了。
他走的是消防通道。
八十层楼。
林不凡一步一步地往上走。他的呼吸平稳,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像是一种独特的倒计时。
每上一层,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前世作为杀手之王的那种冷酷、嗜血、唯我独尊的气息,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一点一点地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苏醒。
当他推开通往顶层天台的那扇铁门时。
一阵狂风,夹杂着高空的寒意,呼啸而来。
天台上,空无一物。
只有在边缘的栏杆处,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
主教背对着他,俯瞰着脚下那片刚刚被林不凡重新点亮的灯海。狂风吹动他的红袍,猎猎作响,宛如地狱归来的恶鬼。
“你来了。”
主教没有回头,声音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沙哑而厚重。
“景色不错吧?”
林不凡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圈,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和老友聊天。
“还行。就是空气不太好,有股垃圾味。”
主教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双眼泛着绿光,手中的十字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林不凡,你知道吗?我等你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你是完美的。”
“你的智慧,你的手段,你的狠辣……你简直就是上帝为了接管‘地狱厨房’而特意创造出来的。”
“可惜啊……”主教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病态的惋惜,“你不想当神,你非要当人。”
“既然做不了我的继承人,那就只能……”
“做我的陪葬品。”
话音未落。
主教的身影,凭空消失了。
不是瞬移,而是快到了极致。
下一秒,一道凄厉的剑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林不凡的咽喉而来!
剑风未至,杀意已如针刺般扎向皮肤。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这就是“神血”的威力,也是主教作为上一代杀手之王的底蕴。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高手,哪怕是兵王级别的,在这一剑之下也要身首异处。
但林不凡没动。
他甚至连夹着雪茄的手指都没有抖一下。
直到那剑尖距离他的喉结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时。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林不凡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抬起,手中握着一把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只有手掌长短的手术刀。
那薄如蝉翼的刀片,精准地抵住了十字剑的剑尖。
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林不凡却纹丝不动。
“你就这点本事?”
林不凡隔着刀锋,看着近在咫尺的主教,脸上满是嘲弄。
“怎么可能……”
主教的眼睛猛地一缩。
他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注射了“神血”后,他的力量足以在这个世界上排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