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哭,呜呜。”
“乖,别哭了,没什么坏事啊。”傅斯年听着她说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有些听不明白。
既然不是因为卫生间的事情,那她在哭什么呢?
傅斯年在心中十分的郁闷,可嘴上却不能这么问出来。
因为在陪着沈知微的这些天里,作为丈夫的他,已经想明白了一套哄妻子的方法。
“不哭了不哭了,我在我在。”傅斯年继续轻声安慰着。
沈知微的眼泪一直在不断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