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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上工业口的同志，他是一句废话都不敢说。
何雨柱跟外贸口的矛盾一直都有。
外贸口比其他部门要复杂许多，毕竟能进去里面的人，在外面都有自己的渠道。
里面有跟娄晓娥关系好的，自然也有看着娄晓娥眼红的。
但像是这种当面打脸的事，却是很少发生，
何雨柱现在思索的也就是这个问题。
小车停在了路口，何雨柱并没有下车，反而是闭着眼睛对司机说道:“老莫，去老路那边。”
说罢，何雨柱睁开了眼睛，面色相当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