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陆知没想那么多,他只想趁年轻的时候努力赚钱,然后存下一笔养老费,日后潇洒过一生,什么名利权利他都没兴趣,他甚至对Alpha都失去了性趣,他现在严重恐A好吗!
——
寒假即将来临,顾凌曜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陆知拍的电视剧过两天就要开播了,之前堆砌的热度非常高,目测会火,陆知火了以后他想娶陆知家里才不会太反对。
没办法,他觉得演员陆知实在太像他嫂子陆知了,他时常有种两人是同一个人的错觉,每次跟陆知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跟他面对自己嫂子是一样的!
开心,高兴,还有一点羞涩。
坏消息是实验室检测报告出来了,他的身体有点问题,需要做一个小小的手术。
顾凌曜从小到大一直很健康,连感冒都很少,没想到第一次生病就要去做手术,他心里还挺犯嘀咕。
但顾父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明天就跟医院人走,还说越快做越好。
他心想也是,早点做完还能在修养身体的时候追陆知演的电视剧,再早点修养好,然后继续加油追陆知,一定要把陆知追到手。
前后这么分析一番更加兴奋了。
有首歌怎么唱的来着:此时已莺飞草长 爱的人正在路上,我知他风雨兼程,途经日暮不赏,穿越人海,只为与你相拥!
只要肯努力,这世间的美好总能与你环环相扣!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噪杂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倒地摔碎了。
顾父手里端着茶,听到动静往楼上瞥一眼。
顾凌曜就问,“这是怎么了?我去三楼看看吧,那好像是妈妈的房间。”
他已经有两天都没见到妈妈了,从昨天开始到到现在不管是吃饭还是干嘛都没看人从房间出来过,就算是生病病成这样应该去医院才对啊。
他有点担心。
顾父将手中的茶交给佣人,“你先把明天要带去医院的东西收拾好,让阿姨看看你要带些什么,你妈妈的事不用操心,我去看看她。”
说着抬脚上了楼。
从小到大,在这个家里他是乖巧听话的一个,听父母话听哥哥的话。
对于这位父亲,他内心是惧怕的,父亲不让他去看他就先不去,反正等手术做完就能见到妈妈,他也没多想,转身去了自己房间看阿姨收东西去了。
宋美柔的房间很阴暗。
双层的厚重黑色窗帘隔绝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光线,仅留给她的是一盏很微弱的壁灯。
她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药物让她整个人瘫软没有力气,即便是这样,她的牙齿里还塞着一个微型监听器,只要她开口说话,就会被监听器记录下来传送给顾父。
门外响起脚步声,一身正装顾父站在了床前,看着地上被摔碎的碗目光阴婺,“你是有两个儿子的人,应该能想清楚,要是两个都被拖下水会是什么下场。现在只要委屈一个,就能保全两个,我跟你都要狠下心才行。”
宋美柔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刚才冲到床边打碎一个碗已经是极限,她盼着顾凌曜能够听到声音上来看一眼,就会明白事情不对劲。
可是她忘了,她的曜曜那么单纯,怎么可能会是这个狡诈男人的对手?
她还是拼尽全力把头转过去,用细碎的声音苦苦哀求,“他也是你的儿子.......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