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信息素给他止痛,但这些他都不能做,因为会吓到陆知,“你放心,这个我知道。她也很想你,希望你能回去看看她。”要让那些东西消失,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
他在旁人面前很少喊宋美柔“妈”觉得很别扭,从小也没像其他孩子那样享受过什么母爱,他的童年一片灰暗,一直斗来斗去,爸妈对他来说看似熟悉实则像陌生人。
甚至连喊出他们的称呼都非常羞于开口,但这次为了能多在老宅见到陆知,他不惜把宋美柔搬了出来。
陆知没多想,觉得宋美柔对自己很好,是个合格的好妈妈,经常回去看是应该的,“我会的。”
对方才顾薄安维护自己的举动感到挺意外。
但又觉得陆母的话虽然难听却说的很对,渣攻一开始喜欢人家陆夏然的时候也没有说是同学关系,怎么现在一转眼就换了个说法?
要谈的事情谈完,气氛开始沉寂下来。
一时无话。
顾薄安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要几分钟陆知就会走出总裁办的大门,他必须趁现在把人留住。
想到这里,他端了杯水递到人面前,“还喝吗?”
陆知摇头,“不喝了。”
起身要走。
顾薄安跟在人身后,思想做着剧烈斗争,终于在人要开门时从后面攫住了对方手腕,“我有话要跟你说。”
猝不及防的陆知吓一跳,面前人其...
前人其实并没有怎么用力,但他就是被拽了回去,像猎人的猎物一般被抵在门柜上。
对方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其中,这方不大的空间内压迫感十足。
看得出他的错愕,面前人将声音放缓,“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你太冷漠,没有尽到一个合法伴侣应尽的责任。你生气要离婚都可以,只是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顾薄安说这话时,眸光深沉,冷漠的面孔投影出从未见过的柔情。
以至于陆知愣怔了好几秒没回过神。
他大脑宕机了。
眨眨眼睛天真摇头,“不,不用了呀,这都不是你的错,你本来就不喜欢我,我也没有怪你。”
他讨厌渣攻的渣,但因为不喜欢渣攻,根本谈不上生气和难过。
反而觉得对方这种要求提的特别——贱。
都离婚了,还有弥补的必要么?
有点糟糕,今晚被陆母的陆言陆语给洗脑了!
顾薄安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在听到这番话时彻底崩塌。
陆知还不如生气,骂他两句打他几下,这样至少证明对方是在乎他的。
只有真正的不喜欢才会这么干脆利落,认定自己的一切与他无关。
因为不喜欢也就不在意得到弥补与否。
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顾薄安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耐着性子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
这个时候陆知的手机响了,他急忙拿起来接,借此逃也似的跑出总裁办大门。
渣攻最近太过于反常,尤其是他们两个相处的时候,总会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 还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他根本适应不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顾薄安没办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