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眼看见自己这番丑态,说不定立马翻脸不认人。
李荣这样对待自己,不就是看上了这样的容貌,要是那秃顶的和尚,李大小姐还会如此用心,只怕到时是一分怜惜都没有,自己只有被嫌弃的份。
自己现在还得靠她依存,无论如何都得瞒着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这怪病给治好了。
李荣这时自然是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更是趁机递茶送水,顺便摸下美人小手,打着照顾的名义,吃足了豆腐。
等李荣心满意足地走了,秦晚便利落地翻身下床,哪还有之前的病态,换了身旧衣服,带上帷帽,便步伐急切地往医馆奔去。
向南下的毒可是那么容易解的?别说是解毒了,秦晚转了几家医馆,口里都急的冒泡了,也没有一个能把出脉象的。什么脉象正常,狗屁!正常!正常他能十九岁就秃顶,一群庸医!
秦晚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她不幸的开端,秃顶,这是中毒的第一阶段,不久之后他便会知道什么是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