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自己是一条狗,那狗主人是谁,是你自己说出来,还是本官帮你?”
啪!
沾了盐水的马鞭被赵班头挥舞起来,在空中发出一声炸响。
周福后背一抖,汗水跟断线的珠子般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心里清楚,落到这个地步,这杀头的罪名是怎么躲不过去了,早点交代,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大人明鉴,小的在周福干了十几年的管家,是谁的狗,您应该很清楚。”
谢靖宇笑了,给了林珝一个眼神,“记下来!”
林珝笑着取出纸和笔,一边记录,一边提醒周福慢慢说,
“你别急,从头到尾说,把周老爷一开始怎么贿赂知县,怎么煽动灾民,再到最后铤而走险,决定刺杀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