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起来,这是我的工位。”
说话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眼神木纳,给人的感觉很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工科男。
“不好意思,是安娜总监安排我坐在这里的。”我跟他解释,可他似乎并不打算听。
“这是我的工位,总监安排你坐在哪里跟我没有关系。”他说完了这话,突然伸手抢过我胸前的工牌看了一眼,吓得我低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