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用。”
沈砺却忽然开口:
“他没走。”
这话令向康一愣,显得不可思议。
沈砺又从怀里摸出那张信,看了一眼,语气里满是笃定。
“他还在。”
向康还是没有听懂,
但沈砺也没有解释。
目光依旧望向北方,望向那片看不见的夜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
但他就是知道——那个人,还在。
他想起那天雾里的对话。
“我有哥哥,有阿嫂。”
“他们都在等我回去。”
“过年的时候,就能见到了。”
沈砺忍不住地在想:
那个人,现在走到哪儿了?他见到哥哥和嫂子了吗?他过年能回去吗?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也没有人能告诉他。
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还在看着他。
在暗处,在雾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眼底的迷茫与孤寂,被一种强烈的求生欲取代——
不管孙粮来多少人。
不管王僧言怎么算计。
不管那个戴面具的人还在不在。
他都要活着。
活着,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