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飒眼神渗出寒意,厉声喊:
“傅砚辞,你又想霸王硬上弓?”
傅砚辞眯了眯眼,呼吸有些急促,他近距离凝视着面前的女人。
相比于前段时间的形容枯槁,她现在,肉眼可见的水灵了很多。
面色红润,瞳仁透亮,头发比之前长了些,少了几分中性,多了几分婉约……总之,很美。
她属于那种不打扮不起眼、稍稍打扮就泯然众生的长相,就像一块蒙尘的璞玉,只要稍经一番雕琢,就能绽放出璀璨的美。
傅砚辞眸光灼灼:
“不可以吗?难道……你不想?”
他肯定她想。
女人说不想,都是骗人的,男人只要一强硬,一撩拨,立马就乖乖就范。
林飒眼神骤然犀利,弓腿便狠狠朝着他的裆部踹去。
她动作快又迅速,傅砚辞避无可避,正中下怀。
“嘶——”
他条件反射般后退,龇牙咧嘴,面部表情疼痛到扭曲。
林飒迅速坐直身体,怒视着傅砚辞,咬牙切齿道:
“傅砚辞,我警告你,再敢用这招来对付我,我就报警。”
空气再度变得安静下来。
傅砚辞足足缓了好一会儿,体内那股剧烈的疼痛,才终于缓过劲来。
林飒已经不想再和他沟通任何,她起身,径直往门口走去。
傅砚辞拽住她:
“你等等,我们再谈一谈。”
林飒冷冷瞥向他:“谈什么?谈离婚?”
傅砚辞面色一僵:“离婚没什么可谈的,我不可能答应离婚。”
林飒懒得再说废话:“行,那就等律师函吧。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
离了职,给女儿上了户口,再下一步,那就是离婚。
傅砚辞不想离没关系,那就她就付诸法律,她不会再允许自己有半分心软或回心转意的可能。
林飒狠狠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走去。
她步履飞快下了楼,径直走向大门口。
结果没想到,门刚被打开,就看到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站在门口。
傅砚辞冷沉的嗓音便在她身后响起:
“飒飒,这里就是你的家。没有离婚前,我不会允许你住在外面。”
“告诉我女儿和张嫂到底在什么地方,我去接回来。”
林飒看着面前几个保镖抱着手,如同一堵堵“人墙”一般站在门口,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她扭头便举起手里的包,狠狠砸在傅砚辞的身上:
“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想非法囚禁我不成?”
傅砚辞接住砸来的包,轻轻放在一旁玄关上,眼神肃沉:
“既然你软硬不吃,我只能采取雷霆手段。我不会再放任你继续像现在这样胡闹下去。”
林飒忍不住哼笑,眼神骤然变冷:
“你觉得,你的雷霆手段对我还会有效果?”
傅砚辞冷着脸,瞬间恢复从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告诉我女儿和张嫂到底在哪里,我去接回来,我们一家三口以后好好过日子……”
他顿了顿,“要么,你就好好待在桃苑,哪里都别去。”
林飒怒极,抓起玄关上的花瓶就想砸过去。
不想,傅砚辞一把扣住她手腕,夺过花瓶放回原位,将她禁锢在怀里,居高临下看着她,薄唇轻启:
“我不想我们之间走到这种剑拔弩张的地步,飒飒,我还是想和你好好过的。你怀孕生孩子我没能陪在你身边,是我不对,我以后会弥补。”
“但你要是继续这样胡闹,我迫不得已,也会采取非常手段。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实力。”
林飒气到浑身颤抖,她狠狠咬住下唇:
“怎么,你要用你的实力,来碾压我,逼我屈服吗?”
傅砚辞叹了口气:“不是逼你屈服,是我希望你能回到过去,乖乖做一个崇拜我、臣服我的女人不好吗?为什么非要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林飒冷笑:“不可能回到过去,也绝不可能崇拜你,更不可能臣服你!傅砚辞,你一定要跟我比谁的拳头更硬的话,你会后悔。”
傅砚辞忍不住嗤笑:
“飒飒,我现在一直都在让着你。否则,你这点伎俩,对我而言不够看的。”
林飒在心里发笑:“是吗?那就希望你这股子自信,能保留得久一点。”
傅砚辞拧眉不解:“什么意思?”
林飒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竖了个中指,转身在沙发上坐下。
吵了这么久,她口干舌燥,有些累了,她保存实力,懒得再说。
傅砚辞在海城的实力虽然强大,和江家不差上下,但她的那位“亲人”,如今在整个国际上的地位非同小可,完全可以轻轻松松拿捏住傅砚辞。
这样的“王炸”,当然不能轻易露出来。
傅砚辞安排了这么多保镖在门口,显然是没打算轻易放她走人。
林飒得冷静下来,琢磨下怎么离开,是求助星揽,还是自己想办法……她一时还没拿定主意。
傅砚辞见林飒不再说话,误以为林飒态度有所松动。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有个董事会议时间临近,他淡淡道:
“你乖乖在家休息,我让刘婶给你做几个你爱吃的菜,等我开完会,回家和你一起吃晚饭。”
“你要是想通了,愿意告诉我女儿的位置,我随时派人去接。”
傅砚辞说完这番话后,转身离开桃苑。
临走之前,他交代所有桃苑的人,不能让林飒离开这间屋子半步。
林飒在沙发上刚坐下,刚准备拨通唐果的电话,唐果就打了进来。
“果果。”
“飒飒,救救我……我……我流了好多血……我……我……”
电话那头,唐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