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有五章.......】
————进正文!!
北之星。
这座饱经战火洗礼的城市,正在以一种令人心碎又充满希望的速度重生。
清晨的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起重机巨大的铁臂在天空中缓缓旋转,吊起成吨的钢材和预制板,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巨兽在咀嚼着废墟。
建筑工人们戴着安全帽,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在脚手架上攀爬穿梭,电焊的火花在他们身边明明灭灭,像一群顽强的萤火虫。
曾经的商业区只剩下一片骨架——扭曲的钢筋从倒塌的混凝土中探出头来,像一只只伸向天空求救的手。
但如今,那些“手”正在被一根根拆除,新的钢梁正在被一根根架起。推土机轰鸣着推开碎石瓦砾,翻斗车排成长队,把废墟运往城外指定地点。
工地上到处是忙碌的身影,有人搬运砖块,有人搅拌水泥,有人在测量放线,有人在指挥吊装。
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粉尘和焊接烟气混合的气味,呛得人直咳嗽。但没有人停下手中的活。
“日子还得过嘛。”不少人笑着说......
这就是北之星。这就是人类。
炸不垮,打不烂,压不扁——像野草一样,只要有一寸土壤、一滴水、一缕阳光,就能从最深的裂缝里钻出来,绿成一片。
而在北之星的心脏地带,那座在战争中奇迹般保存下来的政府大楼里,一场足以改变人类命运的会议,正在悄然进行。
北之星——最高会议
会议桌的两侧,坐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代表。
他们的面孔各不相同——有黄皮肤的,有白皮肤的,有黑皮肤的;他们的语言各不相同——有说中文的,有说英语的,有说法语的,有说阿拉伯语的;他们的信仰各不相同,他们的文化各不相同,他们背后的国家利益——更是各不相同。
但此刻,他们都坐在这里。
因为他们都意识到了一件事:在这场浩劫之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独自面对未来的风暴。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场——有期待,有不安,有戒备,也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信任。
空气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有人不停地喝水,有人反复地看表,有人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笔。
而在长桌的另一端,正对着华夏代表席的位置——
空着。
那个位置前摆着一块铭牌,上面用中英两种文字写着:“EPF·凌寒”。
铭牌很朴素,就是一块亚克力板,没有烫金,没有雕花,简洁得近乎简陋。
但所有看向那块铭牌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复杂得难以言说的情绪——敬畏、警惕、好奇、不安、期待。
这个在一年前还无人知晓的名字,如今已经成为了这颗星球上最不可忽视的力量。
会议还没有正式开始。代表们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试探着彼此的态度,交换着各自掌握的信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博弈气息——每个人都想在正式议程开始前,摸清别人的底牌。
华夏方面的首席代表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长者,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温和而锐利。他的西装是深蓝色的,左胸口袋里别着一枚小小的国徽徽章,在灯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他面前的文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每一份都用回形针别好,旁边放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他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抚摸着茶杯的边缘,目光不时扫过那块空着的铭牌。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等待。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已经布好了所有的陷阱,只等猎物走进预定位置。
会议室的侧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方向。
走进来的不是凌寒。
是BUg。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深灰色的领带,系着一个完美的温莎结。墨镜还是那副老款式,架在鼻梁上,镜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他的头发比之前剪短了一些,露出棱角分明的鬓角,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能看见青色的胡茬。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间距都几乎相同,像是在精确地丈量着脚下的地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凌寒的位置前,没有坐下,而是站定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脊背挺得像一把尺子。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很重,很沉,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
“各位,”BUg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不高不低,不急不缓,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凌寒先生稍后就到。在此之前——”
他微微侧头,像是在倾听什么。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三个人。
第一个是葛小伦。
第二个走进来的是琪琳。
她的步伐很轻,轻得像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走到会议桌旁,没有坐下,而是靠在窗边的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目光没有任何敌意,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本能的警觉——像是被一头猛兽注视着,虽然它此刻很安静,但你不知道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