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悟“血魂大道”有莫大助益。
“此子绝不能留!”他不再留手,双手掐诀,周身血光大盛,化作一片覆盖百丈的血色领域。领域之中,血雾翻滚,鬼哭神嚎,更有无数血色触手自雾中伸出,抓向陈墨。
“血魂领域!”陈墨心中一沉。金丹修士的领域,是自身道韵的显化,在领域中,施术者实力大增,敌人则受压制。血魂领域专克神魂,侵蚀灵力,极为难缠。
他全力撑开月墨灵力护体,又以墨印守护神魂,但在领域压制下,速度大减,灵力飞速消耗。数道血色触手已缠上他双腿,触手如吸血水蛭,疯狂吞噬他的灵力、精血、甚至……神魂。
“给我破!”陈墨厉喝,三印光芒再亮,月墨灵力如火山爆发,将触手震碎。但更多触手涌来,如附骨之疽。
眼看就要被触手淹没,陈墨眼中闪过决绝。他双手结印,眉心墨印光芒大盛,一道暗金色流光自眉心飞出——正是墨源!
墨源一出,浩瀚纯正的墨家道韵弥漫开来,竟将血魂领域逼开三丈。墨源悬浮在陈墨头顶,洒下暗金光辉,光辉所过之处,血色触手如雪遇阳,纷纷消融。
“墨源!你竟已彻底炼化墨源?!”血煞子又惊又怒,更多是狂喜,“好好好!天助我也!炼了这墨源,我必可入元婴!”
他全力催动领域,血雾更加浓稠,化作一只百丈大小的血色巨手,朝陈墨与墨源抓来。巨手遮天蔽日,威压如狱,陈墨只觉浑身骨骼“咔咔”作响,几欲崩碎。
“只能拼了!”陈墨咬牙,双手虚抱墨源,月墨灵力疯狂注入。墨源光芒再盛,暗金光辉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与血色巨手对撞。
“轰——!!!”
光柱与巨手相撞,爆发出恐怖的气浪。方圆千丈的树木、山石尽数被摧折、粉碎。陈墨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口喷鲜血,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墨源光芒黯淡,飞回他眉心。
血煞子也后退三步,血色巨手崩碎,嘴角溢血,显然也受了些反噬。但他眼神更加炽热——陈墨已油尽灯枯,墨源唾手可得!
“小辈,结束了。”他狞笑着,一步步走向陈墨。
陈墨瘫倒在地,气息奄奄。他看向血煞子,眼中却无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嘲弄。
“是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一道清朗声音自夜空中传来:
“血煞子,敢动我幽冥阁真传,你血魂宗是想开战吗?”
一道墨色剑光如天外惊鸿,斩向血煞子!剑光未至,凌厉的剑意已锁定血煞子神魂,让他脸色大变,抽身急退。
“墨无涯?!”他惊怒交加。
墨无涯身影浮现,一身黑袍,手持墨玉长剑,立于陈墨身前。他身后,墨天行、墨尘,以及十余位幽冥阁金丹长老陆续现身,将血煞子团团围住。
“阁主……”陈墨松了口气,强撑的一口气泄去,眼前发黑,险些昏厥。墨天行上前,喂他服下丹药,又以灵力护住心脉。
“陈师侄,你做得很好。”墨无涯看了陈墨一眼,眼中有关切,更有赞许,“接下来,交给我。”
他转身,看向血煞子,声音冰冷:“血煞子,你与我阁二长老勾结,谋害真传,窃取矿脉,证据确凿。今日,便留下吧。”
“证据?什么证据?”血煞子色厉内荏,“本座只是路过,见此子重伤,欲出手相救。墨无涯,你莫要血口喷人!”
“是么?”墨无涯冷笑,抬手一挥,一面墨色古镜浮现。镜中,正回放着绝魂洞中,墨无心与血煞子密谈的画面,声音清晰可闻。
“这……这是留影墨镜?!”血煞子脸色煞白。留影墨镜是墨家秘宝,可记录影像声音,做不得假。他万万没想到,陈墨竟有此物,更在洞外做了手脚。
“墨无心那蠢货!”血煞子心中大骂,但已无退路。他盯着墨无涯,咬牙道:“墨无涯,我乃血魂宗长老,杀我,便是与血魂宗开战。你幽冥阁,承受得起吗?”
“血魂宗若敢来,我幽冥阁接着。”墨无涯声音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至于你……今日必死。”
他长剑一振,墨色剑光冲霄而起。身后十余位金丹长老同时出手,各施墨法,符、阵、丹、画,交织成一片毁灭的墨色天网,罩向血煞子。
血煞子怒吼,全力爆发,血魂领域再开,化作一片血色海洋,与墨色天网对撞。
“轰隆隆——!!”
金丹大战,天崩地裂。整个幽冥山脉都在震颤,无数弟子被惊动,远远观望,脸色骇然。
陈墨在墨天行护持下,退到安全处,服下丹药,调息疗伤。他虽伤重,但意识清醒,观看着这场大战。
墨无涯不愧是元婴老祖,墨剑之下,血煞子的血魂领域节节败退。更有多位金丹长老从旁辅助,墨符困敌,墨阵镇封,墨丹破法,墨画幻生。血煞子虽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不支。
“墨无涯!这是你逼我的!”血煞子眼中闪过疯狂,咬破舌尖,连喷三口精血,喷在胸前一枚血色玉佩上。玉佩炸开,化作一道血色门户,门户中,隐约可见一片血海,无数鬼影嘶嚎。
“血魂宗秘法·血海召魂!”
他要召唤血魂宗同门,甚至……元婴老祖的投影!
“休想!”墨无涯厉喝,墨剑化作一道墨色长虹,直斩血色门户。同时,他双手结印,眉心飞出一方墨色大印,印上刻着“幽冥”二字,正是幽冥阁镇阁之宝——幽冥印!
“幽冥印·镇乾坤!”
大印落下,如山如岳,镇压万物。血色门户在幽冥印的威压下,剧烈震颤,开始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