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绥之和苏淮安时常相约吃酒,显然是一个鼻孔出气,这流言根本掀不起个风浪。
处理过政务,萧聿回景仁宫用晚膳。
近来他一直如此,哪怕不在景仁宫过夜,也一定会在此用晚膳,就连光禄寺的人都习惯为景仁宫加菜了。
不过光禄寺的饭菜一向难以下咽,尤其是换节气的时候。
比如现在,立秋起便要吃莲蓬、藕、付姜等。
萧聿从不挑食,他自幼在宫中长大,吃的一直都是光禄寺的膳食,且他幼年时,还没有眼前的丰盛。
母子两个口味基本一致,他俩咀嚼着不香不甜、不脆不软的藕片,同时蹙了眉头。
食不言寝不语,自打萧聿教训过小皇子一回,萧韫吃饭就再不说话了。
秦婈同小皇子低声道:「不想吃就不吃了,阿娘一会儿给你拿莲子羹喝。」
萧韫眨了眨眼睛,点头。
萧聿揉了下眉心,放下金箸。
已是一国之君,万没有「苦」着他们娘俩的道理,他轻声道:「不然……在景仁宫给你设个小厨房吧。」
「设小厨房?」
秦婈看着他,细眉微提,颇为意外,想当年,坤宁宫她都没有小厨房。
萧聿不等她答,便偏头道:「盛康海。」
盛公公连忙走进来道:「奴才在。」
萧聿道:「道与司礼监,给景仁宫加设个小厨房。」
盛公公也不由顿了一下,道:「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用过晚膳,萧韫一直围着秦婈转,一脸的有话想说,但又说不出口似的。
这模样像极了某些人,秦婈不由道:「怎么了?」
萧聿也看他。
萧韫盯着秦婈的肚子,握了握拳,好半晌才道:「母妃。」
秦婈「嗯」了一声。
萧韫慢吞吞道:「我也想要妹妹……」
第99章 机缘 封她为继后?
萧韫慢吞吞道:「我也想要妹妹……」
秦婈看着他巴望的眼神,不由想起了长宁进宫那日。
那天,他便是这样眼巴巴目送苏佑临和苏令仪离宫的。
怪不得……
怪不得这两日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打转。
坐在一旁的男人眉宇轻提,并不言语,只偏头去看秦婈,似乎想听她怎么答。
四岁的小皇子已经渐渐懂事,正是求知慾最旺盛的时候,秦婈没法随意应付他,不然即便今日应付过去,明日他还是会重提。
秦婈思忖片刻,忽然觉得凌云道长的话,用在此刻甚好,便柔声道:「韫儿,这事阿娘没法答应你,妹妹……这是要等机缘的。」
「妹妹」这两个字,已小皇子的脑袋瓜里嗡嗡作响多日,萧韫拉住秦婈的衣角,认真道:「母妃,那我该怎么做?还要等多久……」
萧聿嘴角带了点笑,一把将儿子抱起来。
萧韫坐在父皇的手臂上,低声道:「父皇……」
萧聿道:「朕答应你便是。」
在小皇子眼里,他的父皇无所不能,父皇答应了,他的妹妹便有着落了。
萧韫嘴角也带了笑,道:「多谢父皇!」
秦婈看着表情一样,又一唱一和的两人,下意识捂住了自己被盯上的肚子。
萧聿偏头对袁嬷嬷道:「眼下何时了?」
袁嬷嬷道:「戌时三刻。」
萧韫立马接话:「儿臣这就跟嬷嬷去净室洗漱。」
萧聿把他放下,袁嬷嬷忍笑牵起小皇子的手。
得了承诺,两条小短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殿内。
如今景仁宫女史的眼色不是一般的好,烛火一燃,立马匐身而去。
萧聿坐回到她身边,用手去缠绕她柔软的髮丝,呼吸瞬间近了。
秦婈偏头问他,「陛下喝药了吗?」
萧聿点头,胡乱地「嗯」了一声,随后便自己动手解了腰封,衣裳接连落在帐外。
事实证明,这男人对于生孩子的过程,总是热情又积极。
夜风浮动,芙蓉帐暖。
他伸手替秦婈卸下金钗,乌黑柔软的长髮散落下来,衬的她愈发莹白娇娆,纤长笔直的腿落在男人手里,弯成了心爱的弧度。
他俯身去亲她,轻轻又浅浅,指腹来回试探。
帐中虽无柔情蜜语,但在这事上,他从不对她硬来,与彤册上一笔一划记录的秦昭仪侍寝不同,萧聿待她,一向与寻常夫妻无异。
她疼了他会停,她要是哼唧,他也会笑着快些。
事毕,他还得给她拿水喝。
正如此刻。
秦婈握着杯盏,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我想去沐浴。」
萧聿从她手中接过空杯盏,放到一旁,回头认真道:「不是说好了要个女儿,等会再去。」
秦婈忍着黏腻感,失力般地躺回去,萧聿用手掐了掐她的腰,凑过去,轻啄她的耳垂。
秦婈以为他还要再来,立马躲开,抬起手,满眼防备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不要了。」她小声说。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跟看不够似的,但嘴上却故意笑道:「你想什么呢?」
男人的坏心思显而易见,秦婈懒得理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良久之后,他将她打横抱起去了净室。
人被他圈在怀里,肌肤相贴,秦婈的手刚好贴在他胸口的疤痕上,凹凸不平的触感让她缓缓睁开了眼,她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