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赖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舌头差点打结,断断续续地指控道,“是这个老女人踩的,不是我。”
靳母面上一阵青红皂白过后,她又重新给自己找到了底气,振振有词指着沈安诺道,“韶琛,你知不知道这个沈安诺是谁?”
“她是沈安宁的妹妹,害死韶白的凶手,你怎么能把这女人留在身边呢,你对得起叫你哥哥的韶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