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经年,不再回来。
离别总在不经意间。
炕砌好的第二天,李朝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时,另一半床榻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原本睡在那里的客人显然已经离开很久。
窗外的雪还在下,炕桌上的茶已经凉了。
他推开窗子,冷气袭来。
院墙外除了枯树寒雪,什么也没有。可他仿佛仍旧看见两个人,渐渐消失在风雪之中。
这个朝鲜人双手合十,虔诚垂首,似乎祈祷,又像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