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之类法兵入道的修行者能够将其炼为灵丹之外。
其他人就只能生嚼!
最多也就取下那枚花蕊中间的灵植精粹镶嵌在自身筑基所用法兵之中。
不过也正常,超凡修行萌芽初期就是如此,对灵物的利用效率极其低下。
他们曾经也有过那样的一段时期。
想着。
徐邢张开手,一点紫巍巍、明晃晃的亮光在他掌心升起。
甫一出现,徐邢周边的灵机就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流失……
不对!
应当说是被那一点紫色亮光吞噬吸纳。
除却灵机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清净虚幻,平日里难以觉察却又存在于万物根源的奇特韵律也随之一同流入那紫巍巍的亮光之中。
一丝丝微渺无形,纠缠在所有层面的红色细痕不断穿行着。
渐渐的,随着灵机的流逝,那株灵药所散发的灵光越来越弱,其中所蕴含的药力也随着灵光的衰弱一点点消散。
就这么持续了一分多钟后。
整株灵药上萦绕的灵光已经完全消散,洁白厚实的花瓣上多了些许枯黄的痕迹,饱满的花蕊变得干瘪,就连花蕊托举的那颗金色圆球也像是被封杀腐蚀了千万年一般,化作点点枯黄色的细沙消失在了水汽中。
一株品阶不低,药力充沛的灵药就这么失去了所有特异之处。
最后甚至是灵药本身也被水汽冲刷得折断,顺着水流飘远。
咔~
极其细微的脆响传来,夹杂在轰隆隆的水花激荡声中。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完全觉察不到。
那是丝丝细微的裂痕,就像是世界结构被破坏后引发的崩溃,边缘萦绕着一层盈盈紫光,内部则是透露出一种混乱、不详的气息。
“仅是这种程度的抽离就承受不住了吗……”
徐邢心中思量,合掌收起那一点紫巍巍、明晃晃的亮光。
丝丝红芒闪过,穿行在那些细小的裂缝中。
原本还在不断扩张的细小裂痕在红芒的‘缝合’下,刹那之间便完全愈合。
“还是得慢慢来。”
按了按眉心,徐邢偏头看向远方。
目光超越了这方天地,抵达了更为遥远的层面。
他自身如同超越了一切概念,周边的景象,他眼中的景象,都在这一刻以远超之前千万倍的速度变动着。
兵法界主时间线中。
以《基础炼气诀》入道的苏鉴在第二天就被墟衍宗来的人直接带走,正式成为了墟衍宗的一名外门弟子。
连报仇的时间都没给他。
拜入墟衍宗后,他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终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所修《基础炼气诀》的不凡之处。
养兵气,引灵入道,就连后续也要借助法兵之力方能修行,每一个境界都和法兵息息相关。
而他所修的《基础炼气诀》,竟然可以不借法兵之力直接吞吐灵机!
这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好在苏铖所留的裁天尺为他提供了掩护,这才没被墟衍宗的长老察觉异样,只当他身怀灵体,入道后的蜕变远比一般修行者来得彻底。
当然了,即便有裁天尺作为掩护,他行事也愈发小心。
同一时间,那苏铖由于吞入的秽气过多,五脏六腑近乎衰竭。
成王苏铮尝试着用自己的筑基真元救治,结果却只是勉强吊住了一条命。
由于完全失去了入道的可能,整个人已经被放弃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身怀法兵界之‘变’的苏鉴脱离王府拜入墟衍宗后,已经有了几分潜龙的气象。
至于最后能走到哪一步,又会为法兵界带来怎样的变化,以及最重要的……
他得了《基础炼气诀》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或许有些苛刻,但还是希望我们能有再见之日。”徐邢轻叹。
在他周边以极快速度不断变动的景象也恢复了寻常的流速。
……
……
夜晚。
繁星点缀,孤月高悬。
墟衍宗外门,居住区。
雅致的小院整齐的排列开,屋瓦漆黑,院墙朱红,每一座小院的门前左右都摆放着两尊雕塑。
漆黑的三重浑天仪、通体赤金的日晷。
墟界仪,衍法枢。
这是墟衍宗的至宝,也是墟衍宗两位金丹圆满真人的本命法兵,威能无穷。
凡墟衍宗弟子,每次修行时引来的第一缕灵气都要供奉于这两大法兵。
哗啦!
其中一座小院内,苏鉴赤着上身,将一盆刺骨的冷水倒在自己身上。
手里还握着灰扑扑的玉尺。
‘苏铖也不容易啊。’苏鉴心中暗道。
寒意几乎要深入骨髓,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已经是炼气一层的他尚且如此,还没有入道的苏铖更难受了。
借法兵兵气引灵的修行者,需要遵守法兵顶下的‘戒’。
就如这裁天尺,它的戒律就是‘苦行持心之戒’。
通俗一点儿来说就是折磨自己,还要保持一颗良善之心,之前苏铖之所以让恶奴逼死苏鉴,就是为了完成戒律获得更多兵气。
毕竟裁天尺品阶不高,糊弄着让它以为完成了戒律也是可以的。
因为‘戒’的存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法兵界修行者与法兵的关系其实可以算作是‘共生’,双方各取所需。
在筑基之前,这种共生关系还会偏向法兵一些,唯有到了筑基,这种共生关系才会相对平等……
修太玄界正统《基础炼气诀》的苏鉴自然是不受影响。
他早就用灵力把这裁天尺炼化了。
但其他人都要恪守戒律,自己却不遵守?
那样太显眼了。
没办法,他只能老老实实,装出自己遵守裁天尺戒律的模样。
‘那位徐邢前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