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清北玄眼睁睁看着洛凡尘无差别杀戮四宗弟子,很快灼热的血液便没过脚踝,残肢断体沉浮,无数狰狞的首级瞳孔圆瞪,还残留着死前的惊骇惶恐。
到最后,四宗弟子死尽,清河宗弟子也难逃厄运,哀嚎哭喊,最后化为一声痛苦的呜咽。
“地狱.这是地狱你这孽障,你不是人!”
清北玄瘫坐在血水中,随手触碰便抓到一截断臂,吓得惊叫不停。
血腥浑厚到好似黏在鼻腔,令人作呕,强烈的视觉冲击几乎让他快要疯掉。
洛凡尘似乎故意留着他和马斐到最后,直到除掉最后一位清河宗弟子,才脚踏血腥缓步而来,仿佛是把美味都留在最后。
“饶饶命,洛道友不.洛大人,我们是同道啊,我们是效忠若雪仙子的同道.”
“同道,你也配?”
洛凡尘居高临下,手中剑束直接塞进清北玄口中。
强烈的灼烧感满溢口腔,延展到每寸血肉,清北玄舌头瞬间搅得粉碎,剧痛到几乎晕厥。
“唔饶.唔唔唔.我再也不再也”
清北玄心性最次,苦苦求饶,眼泪混合着鼻涕黏在脸上恶心至极。
“你这样的人,要怎么改变呢?”
洛凡尘漠然抬脚,踩在清北玄头顶,缓缓下压,直到对方七窍流血,脑袋如西瓜般炸开,红的白的满溢而出,尽数被他的护体真元弹开。
“呼——舒服。”
洛凡尘长出口气,玩味的眼神转向马斐。
后者面如死灰,苦笑摇头:“来吧,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想要我道歉,还是别痴心妄”
“噗嗤——”
不等马斐说完,洛凡尘面无表情斩掉马斐手臂。
后者脸色青紫,好半晌才缓过气,还未开口,又被斩掉一条手臂,险些晕死过去。
他嘴唇紧抿,怒视洛凡尘,脊背笔直毫不屈服。
“是个硬骨头,我最喜欢硬骨头。”
洛凡尘眼中欣快,马斐瞳孔剧烈收缩,他在这句话里,看到了霞大人的影子。
“霞大人,会为我等报仇。”
“呵呵,我正有此意,来我魂幡,往后你和刘霞还有重逢之日。”
洛凡尘斩断马斐四肢,踩断其脊椎,任其流血而死后,方才抽出魂魄,在其惊惶的眼神中,丢入魂幡,立刻有上百只厉鬼扑来,极尽折磨。
他并未厚此薄彼,来到清北玄尸体前,抽出魂魄,无视其求饶哀嚎,丢进魂幡。
“硬骨头好啊,够硬啃起来才够滋味。”
洛凡尘收束剑器,随口呼唤:“秋韵把精血炼出来,魂魄收进魂幡。”
“洛凡尘!”
不远处寒冲在血水中艰难挪动,含泪恳求:“你的仇怨已十倍百倍偿还,我们因为刘霞已付出惨烈代价,唯独魂魄求你让他们入轮回吧。”
“魂飞魄散,何至于此?”
洛凡尘眼眸眯细,不为所动,寒冲见状,强撑着身体叩头不停,含泪道。
“我愿把所有仙缘转让给你,留下信物证明助你掩盖魔修身份,求你。”
“我四宗弟子,皆为魔修凌冷所杀,洛凡尘诛灭心魔寺弟子,击退凌冷,得让我四宗弟子魂魄安息,这样如何?我来写!算我求你。”
寒冲痛哭流涕,他修行次法,专门研究过道门和魔宗。
他知道魂魄被收入魂幡是何等的折磨,堪称无穷无尽的修罗炼狱,且永不入轮回。
他心如死灰,事已至此,怪他无能,但至少,要帮师兄弟守住最后也是最珍贵的东西。
“洛叔,魂魄多的已经有些装不下了。”
身旁,秋韵现身,她水滴眸隐有忧色,唇瓣嚅嗫着悄悄牵住洛凡尘衣角。
她很怕洛叔被牵动凶性,堕入魔道,心起悸动。
“好,我成全你。”
洛凡尘冷眼注视寒冲许久,直到对方几乎绝望,终于缓缓点头。
阴风缓缓消散,被魂幡铁链束缚的魂灵得到解脱,待周遭阴风散去,它们就能得到解脱。
“多谢,多谢!我马上写,马上写!”
寒冲奉上身份玉佩,并亲自手书金纸,留下真元和精血证明身份和笔迹后,奉给洛凡尘。
“他们的魂灵我会收纳进幡,若你没有做手脚,我自会放他们轮回。”
“多谢.”
寒冲长吐出口浊气,悲从心来,他愣愣注视着身旁的奎山师兄,后者浑身冰冷,血已流了个干净,死不瞑目。
“你我恩怨已了,你自便吧。”
洛凡尘覆体真元逐渐散去,他眼神平静,如承诺的那样,并未取走寒冲的性命。
当然,他很清楚,以寒冲的性格,必不可能苟活。
果然,还未走出百米,寒冲便半跪在地,怀中剑器反立,脑袋低垂用重力让剑尖贯穿了自己的下巴,生机尽失。
师兄弟惨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然无颜苟活。
同一时间,乙木宗灵舰之上。
“灭了.全灭了?不可能,我四宗接近二百位精锐啊,怎么就死光了!”
雅间之内,刘霞面容呆滞,眼睁睁看着满屏的光点逐渐暗淡,她檀口轻喘,胸中郁结似乎要呕出腥甜,头晕目眩一时坐不住身子。
同时,象征清河宗的光点除几位留在一层的弟子,也尽数熄灭。
“洛凡尘,绝对是洛凡尘,他怎么敢?怎么敢!”
刘霞暴怒,眸中血丝满溢,身旁明若雪蛾眉紧蹙,一时也不敢相信洛凡尘有如此战力。
四宗精锐明显有所准备,必是布好大阵,洛凡尘就算拥有真元之体,也绝非对手。
“不是他,炼气修为,一人灭尽四宗,在玄门里,也是拔尖的天骄。”
“你是说”
“师妹,还记得在乙木宗黑市出现过的天魔宗主脉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