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生手中持有玄门魂牌,哪怕她本体亲至,也没法取其性命。
她当初放过洛凡尘并赐下机缘,一是同为五灵根,二是此人向道之心坚定,颇有几分自己曾经的影子,心中难免惜才。
失散的玄门正宗,真元之体,修浩然天威玄章。
偏偏以魂幡入道,贴身的两个小女娃,也是天生凶种,如此有趣之人,修正道实在太可惜了。
合该入魔道来,供她驱使。
“多谢前辈赐丹。”
洛凡尘毫不迟疑收下寿丹,默默用余光观察洛千秋。
他知道洛千秋必有所求,绝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果然,洛千秋泽润樱唇微抿,戏谑道:“谢?不必,本座有用到你的时候。”
洛千秋的唇瓣略薄,却显得泽润匀称,全然没有刘霞的刻薄阴狠,浑然天成极富美感。
“前辈修为通天,晚辈修为浅薄,怕是帮不到前辈。”
“你可以拒绝。”
洛千秋美眸弯弯,亲和力十足,但洛凡尘知道,他没有选择权。
她素手轻挥,缠绕洛凡尘的藤蔓徐徐舒展,后者大口喘息,回神时,三根白玉般的葱指已伸到他眼前,耳边洛千秋的嗓音清澈如泉。
“三个条件。”
“三个?”
洛凡尘微怔,暗骂这妖女蹬鼻子上脸。
洛千秋凤眼转冷,戏谑道:“后生,你的命不值三个条件?”
言罢,狂暴灵威袭面,洛凡尘浑身如有千钧山岳压顶,每寸肌肉都在发颤,直到被压得低垂下头颅,半匍匐在地,半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洛千秋莲步款款,白洁足弓伸展,足尖葱趾挑起洛凡尘下巴,强行让他与自己对视。
“第一,我要你的魂幡传承和升华之法。”
“第二,乙木宗覆灭,三宗辖域有缺,多出的建宗名额,你须帮我拿下。”
洛千秋居高临下,雪颜如画,略作犹豫道:“第三.先看你表现吧。”
洛凡尘闻言微怔,脸色逐渐难看。
建宗?开什么玩笑,就凭他,就凭他这个炼气七重,没有结丹坐镇,也妄想建宗?
前两个条件,他一个都办不到。
“别怕,你可是天魔宗主脉呢,如何办不成?”
“我狐假虎威罢了,不敢在前辈面前卖弄。”
洛凡尘强行按捺住翻白眼的冲动,他下巴柔软,痒酥酥的,余光可以窥见白洁如玉的葱趾,触感匀称细腻,其上点缀淡红色豆蔻。
结丹的无垢之躯,确实远非筑基可比。
“狐假虎威?”
洛千秋嗓音意味深长。
她足尖上挑,素手翻转间,磅礴黑雾翻涌在她掌中凝聚成一方玄黑色墨牌。
牌面漆黑氤氲玄光,正面魔纹纵横形似鬼面,有杀神戮道印纹,背面则以玄晶雕刻,形似一柄迎风舒展的魂幡,上书【天魔令】三字,下方并无姓名。
洛千秋指尖血光翻涌,以精血丹元为书,龙飞凤舞刻下【凌冷】二字后,素手点在洛凡尘眉心,取走一缕神魂气息和精血,印入其中。
顿时厉鬼哭嚎,整个秘境都在魔威下震颤,却又很快消弭无形。
“啧啧,假狐狸成真老虎了。”
洛千秋云袖轻挥,墨牌徐徐落在洛凡尘身前。
后者瞳孔缩成麦芒状,一时难以置信,他.成魔修了?
“前辈.这是假的吧?”
洛凡尘再难维持表情平静,他能在墨牌上感受到血脉相连的共鸣感,与木牌相似。
这是货真价实的身份令牌,可洛千秋也是散修出身,凭什么有给予主脉令牌的资格?
主脉,而非奴脉,洛千秋已是结丹后期,道心坚毅不可摧,心思缜密智慧如妖,在魔修中也堪称人杰,她现在的身份,怕是远超他的想象。
“爱用不用。”
洛千秋无所谓的赤足高昂,足弓如月,半强迫的让洛凡尘吻在足背,象征臣服。
洛凡尘颇有些无奈,他发现强势且高傲的坏女人,总喜欢以这种方式让人臣服。
相比起刘霞,他倒是不太排斥,毕竟结丹的无垢之躯比他的嘴要干净。
“好处收了,自该帮本座办事。”
洛千秋柳腰摇曳不堪一握,她赤足点地,修长细腻的大腿舒展,嫩如羊脂。
“明若雪的门客令,啧啧啧,冰清玉洁的仙子谁不喜欢呢?你帮她拿到首席,自能争到建宗许可,届时会有人与你交接,无需多管。”
“你手中魂牌,乃我所赐,归于本座门下,若透露半分,其中利弊,你自行考量。”
洛千秋点到为止,她没有给洛凡尘种下神识禁制。
一是有玄门魂牌庇护,二是洛凡尘并非凡夫,驯服也需徐徐图之,否则只会导致逆反。
把玄门看重的人才,由她蛊惑而堕落,何其有趣?只是想想,便让她回味无穷。
此外,往后她结婴统管一域,洛凡尘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让给玄门和道宗,太可惜了。
【烫手啊】
洛凡尘感受着腰间传来的重量,不自觉的摩挲后槽牙。
这天魔宗的身份就是烫手山芋,只要身处道宗玄门的辖域,若身份暴露,必遭正道围杀。
至于天魔宗在魔门的权力,他本就可以用魂幡蒙混过关。
“吃亏啊”
洛凡尘无声咂舌,身份令牌好处几乎于无,徒增风险。
可惜如今天魔令完成刻录,他情愿与否,神魂精血已然在册。
好在,天魔宗主脉的身份极其珍贵,类比玄门正宗,唯有在玄章上颇有造诣,独开一脉的金丹真人,甚至于真君,才有资格亲赐令牌,且名额有限。
对于洛千秋来说,他也是很重要的工具人,不会轻易放弃。
不对劲.洛千秋能赐下令牌,证明其足够单开一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