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洛凡尘乱刺。
洛凡尘闲庭信步躲过,他体有剑骨,刘霞变形的剑招在他眼中犹如儿戏。
他毫不客气,朴实无华的重拳再度砸在刘霞鼻梁,后者尖叫惊呼,鼻血和鼻涕混合着濡湿整张脸颊,她犹如魔怔,疯狂劈砍。
洛凡尘鞭腿踹在刘霞小腹,她立刻犹如煮熟的虾米,捧着小腹半跪在地痉挛。
“贱”
剧痛难耐,刘霞辱骂的声音被剧烈的喘息声淹没,洛凡尘直接上前,扯住刘霞的头发拖行,后者挣扎不停,大把青丝崩断,几块头皮被活生生扯下。
“洛凡尘!我杀了你”
刘霞反身就要啃在洛凡尘手背,誓要扯下他一大块肉。
洛凡尘反手一击耳光扇得其头晕目眩,再反手重拳轰在她面门,顿时牙齿崩落,撞得她再难支撑向后仰倒,口中血沫翻涌不停。
“贱女人,我老早就想打死你了。”
洛凡尘抬脚,满是泥泞的鞋底踏在刘霞胸脯,半只脚都陷了进去,只让其呼吸困难。
“有本事就打死我。”
刘霞嘴唇嚅嗫,已没有挣扎的力气。
洛凡尘笑容畅快,鞋底踏在刘霞脸颊,把其半张脸踩进泥土后,又缓缓松开。
他缓缓屈身,跨坐在刘霞胸前,右手扯住其凌乱的头发,左手沙包大的拳头用力而缓慢的落下,冰雹般砸在刘霞脸上,每拳都带着血液和肉沫,牙齿崩飞不止。
洛凡尘心中畅快,刘霞逐渐失去人形,已没有抵抗的力气。
她有气无力,声音磕绊细弱蚊蝇:“你想.知道沫雪在哪儿对吧?”
“呵呵.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硬骨头,我最喜欢啃硬骨头。”
洛凡尘笑容残忍,他总算能体会刘霞当初的兴奋感。
原来如此,就是要够硬,咀嚼咬碎的过程才过瘾,眼高于顶,自傲骄横的刘霞在他面前崩溃求饶,只是想想,他就兴奋到欲罢不能。
“呵随便你,无能狂怒罢了。”
“我听说,霞大人早年在魔修手中失了身子,被玩儿到神志不清?”
“还得多谢你们这群卑贱散修,若我元阴不失,你这蝼蚁也配仰望本座?若.我元阴不失,岂会悟不得玄章传承.岂会不如明若雪?”
刘霞被踩到逆鳞,不禁暴怒咆哮。
洛凡尘巴掌轻扇刘霞脸颊,让其清醒,玩味道:“原来如此,看来魔修有些手段,竟能让霞大人念念不忘。”
“洛凡尘事已至此,我还会怕你折辱我吗?”
“大人是硬骨头,自然不怕。”
洛凡尘含笑掰开刘霞没有牙齿的嘴唇,塞进两颗甘露丹吊住生气,随后唤来妙云,温柔道:“帮我毁掉她的丹田,其他就不用了。”
李妙云唇瓣抿紧,欲言又止,最后看到洛凡尘冷厉严酷的眼神,默默打出一道灵罡,轰碎其丹田道基,彻底灭除其修为。
“好了,这次辛苦诸位了,大家先去疗伤,此人交给我就好。”
洛凡尘朝三位阁主行礼,郑重道:“这次是我,欠了诸位一个人情。”
三位阁主怕徒生事端,本想立刻诛杀刘霞,但见洛凡尘下了逐客令,也就恭敬退走。
待四人离去,洛凡尘才笑盈盈道:“对了,霞大人,不管你有何后手,洛神阁都不会有人能察觉到此地异样,你的神魂有手段,也逃不掉呢。”
言罢,洛凡尘冲悬浮在悬崖中央的招魂铃努努嘴,俏脸愉悦而欣快。
“招招魂铃.”
刘霞两眼发肿,勉强看清招魂铃,立时心中发沉。
她已经没有精力思考魂铃,魂幡,以及玄章魂牌为何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手上。
“不不不要!”
刘霞心绪彻底崩溃,她只是外门弟子,没有魂牌庇护,若只有魂幡,她死后神魂自然可以归位。
可有招魂铃相助,她这魂魄,十有八九要被拘走,受尽折磨了。
她血唇嚅嗫,犹豫片刻,无奈的缓和下语气:“我可以告诉你沫雪的位置。”
“霞大人原谅我,不恨我了?”
洛凡尘声音揶揄,刘霞没有牙齿的嘴唇无力开合,无力道:“事已至此,还谈什么恨放我魂魄轮回,我便告诉你沫雪位置。”
“否否则,你和她终生难见。”
“霞大人原谅我了,不过我还没原谅大人。”
洛凡尘嗤笑,居高临下,眼神似有邪火升腾。
“今日,我便以德报怨,让大人异地重游,魂飞魄散前,再享受一遭女子极乐。”
“你你要干什么?”
刘霞微怔,眼神肉眼可见的开始惶恐,洛凡尘轻轻抽开系带,放在手中把玩。
“淫贼,你此番行径,猪狗不如!”
刘霞拼命后缩,眼神惶恐,她实在想象不到洛凡尘竟卑劣至此,她已是这般模样,此獠竟还要这般折辱与她。
“魔修本就猪狗不如,我若败于你手,下场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洛凡尘嗤笑,他就是吓唬刘霞,当然对这失去人像的女人没有兴趣。
“霞大人,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以牙还牙而已。”
洛凡尘言罢,手掐亥水诀,以御煞之术,呼出魂幡内数十位心魔寺妖僧的神魂。
“夜还长,大人好生享受。”
洛凡尘丢下系带,受尽魂幡折磨的妖僧神魂邪笑着一拥而上,刘霞惊惶骇人,浑身颤抖不停,绵软无力的身体不要命的往后缩。
“我说!我说!不要.”
哀嚎和宣泄的淫笑萦绕耳边,洛凡尘俯首守在洞外。
刘霞的神魂可是好东西,自要好生炮制,升华培养其怨恨,往后魂幡升华才用得上。
洛凡尘眼中冷漠,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笛,索性吹箫助兴,长久积累在心中的郁结之气,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