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驼蜂,筑基中期,曾是洛神阁外门弟子,后因与魔修斗法中伤到根基,无奈退居二线,为驼家新生一代的天骄培养剑奴。
凌沫雪年纪虽大,剑术天赋却可堪称卓绝。
虽因明若雪搅局,没办法探查少女体质,但可确定其至少身怀剑骨,且有金火上品灵根加持,往后若能结丹,说不定能发挥出孽海剑的全部威能。
因此,他们方才如此重视,直接把沫雪分派给驼天公子,并细心开导。
“来吧沫雪,服丹之后你可立即拜入洛神阁外门,往后大道坦途,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驼蜂嗓音温柔,沫雪瞳孔微微扩大,似在天人交战。
她心知驼家秘术,服下这精血剑丹,就再也回不了头,她和洛爷的羁绊,将被这腥臭血丹斩断,碾得粉碎。
“秋韵.洛爷”
沫雪杏眼浸满薄雾,脑中洛爷温和的微笑恍如隔日。
她薄唇无声喃喃,杏眼发狠,用力掀飞血丹,老妪脸色微变,轻哼一声,漫天血水凭空定格逆流回手中,至于沫雪则似被万钧山岳压顶,肩膀剧烈颤抖。
少女浑身骨头咯吱作响,剑般挺直的美背在巨力下缓缓弯曲,直到被压到半跪在地。
“给脸不要,贱人。”
驼蜂轻哼,从容收回精血和剑丹,遥遥一指便让沫雪趴伏在地,痛苦呜咽。
筑基神识远非沫雪能够抵抗,沫雪杏眼垂泪,眸中满是惊恐,却咬牙怒视驼蜂,后者玩味,负手而立,也不着急,就准备驯服这匹烈马。
“若非驼天少主抱恙,岂容你任性两月?”
“待我得势,必杀光尔等!”
“好啊,等你得势为主,老奴我自会以命谢罪。”
“呸!”
沫雪喘息急促,嘴角有血沫溢出,驼蜂见此女刚烈,再继续下去恐怕会伤其经脉得不偿失,缓缓收敛灵压,嗤笑道:“最多七日,少主便会出关。”
“到时摘走你红丸,容不得你不饮。”
言罢,驼蜂轻哼,转身离去。
行替死之法,无法逼迫,否则也没必要弄这剑丸奴控心智,这剑丹精血有固本培元之效,可极大缓解采补后的副作用,这小丫头提前服下,还能少受些罪。
真等少主出关,那手段,足够让这丫头求死不能,到时必会求着服丹。
“贱人.我要杀光.杀呜呜呜。”
沫雪喘息许久,踉跄着撑起身子,她银牙紧咬,泪珠却大颗大颗坠下。
她服下一枚甘露丹,抱着膝盖蜷在床脚,小小的身子颤抖不停,脑中不断涌现出和洛爷的点点滴滴,洛爷的谆谆教诲,秋韵的俏皮撒娇仿佛还在耳边。
回神时,却只有她一人独自在空荡的房中瑟瑟发抖。
她.好不甘心,好不容易才遇到洛爷,好不容易才摆脱凌家这魔窟,现在想来,和洛爷朝夕相处的半年,美好到好似做梦。
“七日.只剩七日了吗?”
沫雪心中绝望,痛恨自己无力,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惶恐到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心知自己无法抵抗,拒绝血丹也只是无用功,反倒会因此付出极大代价。
可是她不甘心,哪怕能多拖一天,也好
“好想.洛爷,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沫雪啜泣,俏脸委屈的抽搭着鼻尖,心中不由幻想洛爷脚踏祥云来接她的美好梦境。
可她明白,这不过是妄想,洛爷只是散修,想必现在应付刘霞和洛家已经身心俱疲,没有余力,也没有资本和驼家为敌。
她应该理解洛爷,主动归顺驼家,还能发挥余热,为洛爷提供帮助,帮他摆脱困境。
可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才遇到洛爷,她舍不得舍不得两人之间的珍贵羁绊。
“原谅我的任性.洛爷。”
沫雪唇瓣蠕动,无声低喃,她很明白,今日拒绝服丹,以驼家的行事风格,必会斩草除根,配合刘霞一起,疯狂针对围剿洛爷。
她.又为洛爷,惹麻烦了呢。
“好想.再见秋韵,好想.见洛爷最后一面。”
身心俱疲中,沫雪嚅嗫梦呓着,抱紧自己如同没有安全感的猫咪,沉沉睡去。
“救沫雪?”
飞云坊,执事房内,明若雪嗓音清细,曼妙娇躯笼罩在朦胧霜雾中,如梦似幻。
她昨日夜归返,还未休整洛凡尘便立刻拜访,她本欲推辞两日,不过对方态度格外坚定,也就容得他拜见。
“对!在下斩杀四十余位魔修,击退凌冷,所持贡献点,足够免除沫雪的征召。”
“仙子曾言,若她不愿,驼家征召就是逾矩,恳请仙子出手,救回沫雪。”
洛凡尘恭敬拱手,见明若雪抿唇权衡,已经摸到怀中的仙寿丹,务必要征求这位仙子出手。
“洛神阁征召,乃修士分内之事,谈何于救?”
明若雪碧眼淡漠,不待洛凡尘开口,继续道:“并非我不出手,驼家洞天有三,且位置乃是隐秘,我近日托几位师妹打听,仍未寻到沫雪线索。”
“没有位置.我也无能为力,不过我会拜托师尊,尝试与驼家沟通。”
明若雪轻叹,乙木秘境出事后,她的情况也不好,能调出余力寻觅沫雪踪迹,已是尽力。
奈何驼家狡猾,行事隐蔽,怕是得等到师尊出关,此事方有转机。
“若我,知道沫雪的位置,仙子会帮我吗?”
“.”
洛凡尘不卑不亢,明若雪闻言蛾眉微蹙,一时垂眸不语。
首席之争就在眼前,近期宗门对她在乙木秘境行事颇有微词。
她庇护洛凡尘已引得洛家不快,若再贸然对驼家出手,她倒无所谓,对明家影响却是极大,她的宗族,已过得很不安生。
她所修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