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之上有我一道神通,你应该知道如何催发,关键时刻,可助你一臂之力。”
作为门客令的炼制和发放者,她自然能感知到神通激发与否,洛凡尘手中的令牌早已用过。
想必是乙木秘境,与凌冷争斗之时所用,她并未主动提及询问洛凡尘催发缘由,只是在途中重新炼制了一枚门客令,供他防身。
“劳烦仙子。”
洛凡尘攥紧玉牌,对明若雪观感颇佳。
他心知明若雪算是此行冒险极大,若他带不回沫雪,拿不到驼天逾矩的证据,若雪仙子必遭反坐,想必不会轻松。
“唤我若雪便可。”
明若雪掩面薄纱曼舞,素手掐动指诀,灵舰数十枚巨炮锁定周遭筑基修士,她自己则懒得再费口舌,浑身灵罡暴动,一发冰元指,遥遥点向驼天。
冰霜灵罡所过之处,草木冻结,威势远胜刘霞。
驼天轻哼,不敢大意,体内弱水灵罡氤氲,有粘稠水波荡漾,化作漫天细雨与明若雪相持。
洛凡尘也不迟疑,乙木真元覆体,陨星般自天际直坠而下。
“此人非我洛神阁弟子,胆敢擅闯山门,给我扣下!”
驼天眼中闪过杀意,颇有些诧异,号令众筑基出手,不过明若雪抢先一步,手掐亥水诀,二十余枚灵傀自巨舰疾射而出。
“断念峰执法,无关人等退避。”
灵傀身如碧玉,灵韵完满,由二阶玄铁以洛河灵液捏锻而成,乃是洛神阁执事房御用执法傀儡,皆有不弱于筑基修士的威能。
魂牌光华照耀天际,面容呆滞的灵傀体表逐渐闪烁灵光,经由金丹修士的权限,成功被激活,进入执法状态,各自落在一位筑基修士身边监视。
金丹修士威名赫赫,诸多筑基修士基本是驼家的家族修士和附庸宗门弟子。
他们当然不敢涉足洛神阁门内斗争,也就顺水推舟和灵傀对峙起来。
“师妹,你倒舍得下血本。”
驼天嗤笑,眼中鄙夷,以驼元曦之名催发灵傀执法,若得不到坐实逾矩的证据,明若雪这首席也就不用再争了,少说也得禁足五年。
不成想这冷师妹竟这般看重这小子,甚至不惜犯险,真是意外之喜。
“聒噪。”
明若雪碧眼淡漠,手中指诀不断,霜雾灵罡冰寒刺骨,精妙术诀层出不穷,短短片刻便对上数百招,驼天皮肤逐渐结成一层薄薄冰霜,压力倍增。
“有趣,师妹一意孤行,你这第三顺位,师兄我就笑纳了。”
驼天也不恼,转为守势和明若雪纠缠。
剑丹精血服下,凌沫雪便是他的剑奴,强逼之罪不攻自破,至于洛凡尘,区区炼气七重,能掀起什么风浪,尽管筑基修士被牵制,仅百余位剑侍女修,就足够把此人戳得稀巴烂。
洛凡尘区区散修,没有洛神阁的身份,死也是白死。
在对百招之后,驼天抽空朝下方斜去一抹余光,正欲观看洛凡尘的惨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短短片刻,石梯之上已横七竖八躺满密密麻麻的驼家弟子。
他们皆是驼家庶脉的炼气修士,论战力,和附庸宗门弟子接近。
“怎么回事儿?”
驼天瞳孔微微扩大,失去战力的弟子已有三十余位,且皆身受重伤,呻吟哀嚎不停。
然后他便看到,他眼中的卑贱散修,把驼家的精锐当死狗般暴揍。
“好精妙的遁术。”
“剑气成形,开什么.玩笑?”
庚金山脉阶梯之上,洛凡尘闲庭信步,数十位修士齐聚,密密麻麻的术诀施展,炙热火球,尖锥土刺,疾射水刃,囚笼木牢连绵不断,饱和打击要将他淹没。
他胸前乙木印纹灼痛,在众弟子出招之前,便察觉到恶意,提前预判化解或躲避,好几次险之又险与火球擦肩而过的同时手掐剑指。
剑气凝形,三分元气剑虚实相间,锋锐无比,修为弱于他者,几乎一个照面就被重创。
洛凡尘看似险象环生,实则连破十人,前进百米时,连衣角都未染上污渍,写意从容。
“土鸡瓦狗。”
洛凡尘指尖轻挥,乙木真元加持的剑意纵横,迅疾如风,虚实相间防不胜防,真元质量更是形成碾压,轻易破开炼气弟子的护体真元和普通法器。
一时间,到处都是哀嚎和翻飞的血肉和骨渣。
“结阵.此獠凶狠,不可力敌,速速与我结阵!”
众修士大惊失色,短短盏茶时间他们损失惨重,匆忙占据中宫,呈八卦站位,自地脉引庚金锋锐之气结阵,正欲绞杀洛凡尘,却见他右眼氤氲绿光。
“奎木。”
洛凡尘体内乙木真元爆发,经过灵种满溢灵叶,右眼灼热间,周遭木属灵力共鸣,遥遥一瞥,主阵之人经脉立刻满溢木属灵力,撑得他整个人五脏剧痛,经脉重伤。
“啊!我的经脉,啊——你这是什么妖法?”
为首驼家弟子蜷缩在地,哀嚎不停,洛凡尘下手极重,但凡出手必是重创,大部分弟子经脉大损,往后调养稍有不慎就会修为尽失。
奎木乃道经秘法,区区炼气防不胜防,他们尝试重新结阵,可每当有人占据中宫,经脉便会立刻被木属灵力撑爆,迟迟无法结阵不说,反倒被洛凡尘乘虚而入,再度重创数人。
“阵法.结不起来。”
众驼家弟子胆战心惊,心生退意,再不敢上前阻拦。
他们站在洛凡尘身前,紧张与其对峙,洛凡尘前进一步,他们便受惊般连退数步。
远远看去,好似洛凡尘追着几十位驼家弟子在跑。
“此獠斗法手段如此高超,真元浑厚无比,剑气成形远胜同阶修士,为何还只是散修?”
半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