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暖床吧~”
“秋韵别闹.”
洛凡尘微怔,下一刻秋韵温婉曼妙的娇躯便紧贴上来,她美眸含情,俏脸眷恋的扑进洛叔怀里,娇艳朱唇吻过阿姐刚才亲过的地方,覆盖成自己的味道。
“洛叔.人家好久都没尝过你的味道了。”
秋韵精致的瓜子脸浸着些红晕,眸中满是渴望,饱满的峰峦贴得极紧,溢出大片白嫩酥软,柔软而温热挤在胸前触感极佳,虽略显青涩,却无半分硌人的异物感。
她上次吸收洛叔的血液,还是在升华前,已有足足两月。
既然阿姐不争气,她就不客气了
“等等,沫雪她.”
“阿姐去练剑了,不会回来。”
秋韵俏脸灼热,修长雪颈舒展间,无声轻咽。
她螓首低伏,柔软而火热的唇瓣吻住洛凡尘下巴,细雨般的浅吻点满他脸颊,脖颈,最后吻在唇角,毫无保留的展露自己的眷恋和爱意。
“洛叔.就算是我,也会吃妙云姐的醋呢。”
秋韵琼鼻微皱,细眉如轻风拂柳,柔弱可人,让人不忍拒绝。
“洛叔,我可以亲你吗?”
秋韵舌尖轻轻舔舐洛凡尘唇角,檀口轻喘间,可以看到内里灵巧的粉嫩香舌和整齐白皙的贝齿,浸满薰衣草的呼吸,带着淡淡清甜,浸满他整个口腔。
洛凡尘注视着秋韵星辰般的水眸,唇角饱尝少女温热的柔软,心中微醺,拒绝的话再说不出口。
“洛叔我亲你了.”
秋韵眷恋低喃,瓜子脸上浸满红晕,饱满朱唇点缀星星水渍,宛如剥皮的荔枝嫩肉,艳到不可方物,她素手怯懦遮掩住洛叔双眼,唇瓣微撅沿着他唇角徐徐向上,最后噙住他的嘴唇。
少女的吻羞涩而怯弱,她素手攥紧洛叔的肩膀,指节捏得微微发白,酥胸贴得更紧,静到能听到彼此怦然的心跳声。
吐息芬芳沁人心魄,洛凡尘瞳孔微缩,宛若吻住甘美的朱果。
湿润的气息瞬间充斥鼻间继而蔓延到整个口腔,丝丝甜意如饮甘霖游走在舌尖和唇齿,诸般嘈杂远去,仅剩下少女愈发急促的心跳。
起初似薰衣草的甘甜,柔软而绵密的触感,浸满唇齿,仿佛身心都要在这一吻下融化,随后少女贝齿轻啃,丝缕刺痛萦绕在嘴唇。
涓涓暖流溢出,被少女小心翼翼吞吐入口中,些许刺痛很快便在绵密的包裹感中烟消云散。
“呼——洛叔的味道,嘿嘿.”
良久,秋韵满足的呵出一口热气,意犹未尽的舔舐着嘴唇,娇嫩的唇瓣浸满香津,复而在洛叔额头浅吻,莹莹美眸润到能挤出秋水,美到不可方物。
她雪颈浸满嫩粉色红晕,几缕鬓发略有些凌乱地噙在嘴角,撩拨在洛凡尘脸颊,麻酥酥的,满是薰衣草的温润甜香。
“你这小丫头被你趁虚而入得逞了。”
洛凡尘咂吧着嘴唇,也有些意犹未尽,相比于李妙云的热烈,秋韵的含蓄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食指大动,又怜惜少女,强行按捺着欲望搂紧秋韵的腰肢,没有下一步动作。
“可惜,我只是魂体,没办法像妙云姐那样.”
秋韵亦是情动,水滴眸中却透着几分黯然。
她没有肉身,魂魄之身本就属邪祟阴物,属极阴,没有行双修之事的说法,只有采补或者被采补,以她现在的魂力,和洛叔欢好一次,恐怕会被采补到魂飞魄散。
“沫雪将来必会拜入剑宗,秋韵到时也可还阳,重修仙道。”
“洛叔不会和阿姐去剑宗对吗?”
秋韵睫毛轻颤,相比于略有些迟钝的阿姐,她更能理解洛叔心中所想。
洛叔不愿成为她和姐姐的负担,在解决自身麻烦前,他绝不会前往剑宗拖累阿姐,甚至若没有足够的身份地位,洛叔都不会和阿姐再见。
“沫雪遇事容易急躁,还需要秋韵帮她多多克制。”
洛凡尘含笑在秋韵额前浅吻,并未直接回应,但少女已然猜出他心中所想。
“我想.陪着洛叔,姐姐外刚内强,没有我也能顺利参悟玄章,成就金丹。”
“但魂幡没有我,威势必会大减,我对洛叔更重要。”
秋韵唇瓣抿的极薄,不由搂紧洛叔的腰间,柔软的身子仿佛要揉进他怀里。
“长久待在魂幡,对你不利,我会物色新的幡灵,我离开沫雪怕是会一蹶不振许久,若你再离开,沫雪怕是受不住这打击,你知道,她缺少安全感。”
洛凡尘一锤定音,完全不给秋韵任何斡旋的机会。
魂幡到底是魔宝,尽管能保住秋韵的三魂七魄,却会潜移默化地影响魂体和主人的心性,初见时的秋韵心地纯良,哪怕对于斗争失败的敌人,也会心存怜悯。
现在杀人不眨眼,搜魂御鬼一气呵成,人性隐隐有淡化的念头。
当然,被影响最深的还是他。
初得魂幡的他,优柔寡断,谨慎过甚,自信严重不足。
短短半年,他已能心安理得行魔修之事,常人视作禁忌的魔宝,他也能平静的用残忍手段炼化。
魂幡里的四宗弟子到现在还没放出来,几十个魔头魂魄,日夜受苦,刘霞和马斐灵智也被魂幡磨得所剩不多,当初的他,远没有这般狠辣。
“洛叔.”
秋韵欲言又止,螓首默默枕在洛叔胸膛,贪婪地吐息着属于他的味道。
她清楚洛叔的行事风格,他决定的事绝不会改变,因此更加珍惜眼前的温存。
洛凡尘搂紧秋韵,在她青丝间亲吻,两人就这般相互依偎着沉沉睡去。
同一时间,沫雪香汗如雨,仍在努力挥剑。
两日后,灵舰嗡鸣,即将停靠。
明家位于清源域腹地,家族起于微末